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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这时问：“你还研究这个社会了？”
诺娃纯粹是习惯这样比喻，不过她也有很好地理由：“在安全屋里时太无聊，便翻看了很多新闻。”
“你们总有经济危机，对吧？这就是根本矛盾产生的。同样像你们之间的冲突，无法避免，周期性地由于现实状况爆发一次。”
杰森又突然说：“经济危机可以避免。”
诺娃：“……”
她自然知道经济危机可以避免，但这里是资本主义社会，在不改变社/会/制/度的前提下怎么可能避免？
即使是大如韦恩集团也在08年的经济危机里受到了严重的损失。
一场游戏永远有赢家，但只有那么一两家，对于剩下的所有人经济危机都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只是如果你的能力够强，势头更大即使受了严重的损失也可以东山再起。
但这仅仅是极少部分。彻头彻尾的灾难，对于普通人的结果便是将他们冲的连渣都不剩。
不过杰森这样说倒也方便说接下来的话。
“既然你说经济危机可以避免，但你们之间的矛盾也可以避免，不是吗？”
这个问题杰森不是没有思考过，但他始终放不下心中的芥蒂。
……或许随着时间的推移可能可以。
“意外随时都会发生。”见杰森没说话诺娃继续说道，“不要让自己再次后悔了。”
“你们不像我们，人类的生命脆弱而有限，很多事物都是转瞬即逝的，一旦错过就无法挽回。”
诺娃真心实意地说：“你是一个好人，他们也是一个好人，我见过太多好人间更令人唏嘘的种种事情，我不希望你们也这样。”
“……或许在某个平行世界，有许多许多的人希望你变得更好，他们对你抱有最真诚热烈的情感。你激励了他们，鼓舞了他们，让他们也变得更好，所以他们想要回报你。”
“杰森·陶德，你值得最好的一切。”
“他们对你来说是最好的一切。”
“有很多人爱着你。”
这个时间点两人都将自己的食物吃完了，杰森听后眼眸微动，双手合十遮挡住自己，因此诺娃不清楚杰森对此有什么感受。
他沉默一段时间后起身离开，女款叹口气也跟上去。
从杰森的表现是看不出什么，但好感度显示表明她还是成功的。
——升到二。
她曾在后半夜起来过，她看见杰森坐在窗户边遥望月色的场景。
那时的他神情不再凌冽，而是充满哀伤，哀伤的深处又带有感慨，无奈，愤怒和释然等等矛盾冲突的复杂情绪。
他的内心深处一直给穿着黄披风绿鳞裤的罗宾男孩留有位置。
……而那个男孩一直希望有人能带他离开燃烧的仓库。
***
接下来诺娃继续她的□□升级路。
她吞并各种刚创办没多久的小型帮派，壮大自身的力量，敲打他们，让他们为自己搜集情报；同时她又给予他们一定的利益，让他们知道跟着她行动是最佳选择。
在系统的外挂加持和自身的奇妙小能力下她很快就使得自己的帮派在哥谭站稳脚跟。
那些看在帮派弱小而不怀好意上门的人都被诺娃打了回去，以理服人——大多是物理服人，只有那极少数勉强算可以的帮派她是给骂了回去。
她的帮派专门干窃取信息的活，相当于一个情报组织。
正常的帮派都有自己的信息获取渠道，可他们大多没有她手下的帮派获得的多，而通过她获取所需信息还去可以省时省力。因此她在各路帮派中广受好评。
……这些帮派并不知道让他们受损的也是她。
为什么她总能及时的收集到帮派什么时候受损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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