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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单是对潘达的许诺，也是对他自己的许诺，更是对这个世界的许诺。
克拉克想要说些别的什么：“B，这样的犹豫会让更多人和东西受到损伤。”
布鲁斯闭上了眼睛，好半天才睁开。
“你是对的。”他先前的神情猛然变化，眼神锐利，“但我们只能任由这样的损失产生。”
他钢蓝色的眼眸里深邃的好像蕴藏着汪洋大海：“如果我们想要去改变，我们将会面临绝对的困难，而且场面一定不会比现在更好。”
克拉克叹气：“……我知道了，B。”
而后布鲁斯使用传送通道离开了瞭望塔，克拉还在瞭望塔内透过悬窗看向广袤无垠的宇宙，和在广袤无垠的宇宙里就像一个小点的地球。
克拉克不知第多少次的产生了这样的疑惑。
为什么就一定要这样呢？
理论上我们可以做得更好，不是吗？
很久以后，克拉克从特殊渠道了解到其他平行宇宙的事情时便认识到布鲁斯说的有多么正确，也认识到理论上能做的更好只是理论上而已。
他们是超能力者，本身自己就有着超出常人的力量，到时候再不接受规则的限制，按照自己心中的标准形式，一定会酿成巨大的祸患。
因为人心总会变化。
他们没有坚强不摧到无可撼动。
越是能力强的人越容易在一些对于普通人来说不重要的事情上崩溃。
***
“安妮，我们成功了。”诺娃在解除控制数据、跟麦德林对完线后便回到了安妮的手机里，对她开心地说道。
安妮露出少见笑容：“是啊，我们成功了。”
出了这样的事情沃特公司不可能还管着他们这些团队里的人，除了祖国人其他人都回到了自己的家，等着通知。
而说是等着通知，谁都知道肯定是没有什么通知。合约也不用管解除不解除了，等到判罚下来沃特公司就真正完蛋，他们最后只不过是被召唤去问两句，以后就是自由身。
“你想做什么呢？你现在是自由的人了。”安妮看着面前蕾玛的拟态，轻声问道。
蕾玛思索起来，回答：“我不知道。”
一开始她按照沃特公司的命令形式，没感觉到他们是在控制她。等到她有了这个意识便全身心地投入到反抗活动中。
现在没有目标她都觉得有些空虚。她已经习惯做很多事情。
“也是，你都是人工智能，对网络肯定没有多么感兴趣。”安妮突然苦恼起来，摸着下巴认真思考。
对于在现代社会生活的人们来说网络是最大的兴趣，在上面你可以找很多有意思的东西。几乎是个人接触网络便会喜欢上网络，愿意在网络上行动。
但蕾玛不同，蕾玛是人工智能，对网络比任何人都熟悉，她知道网络上的任何信息，所以在网上的事情对她来说就都没有意义——她不会对网络产生新鲜感。
“哦，对了，你想看看这个世界吗？真实地看，不是通过数据信息。”安妮想到了一样事物，提议道。
蕾玛拥有庞大的数据分析系统，因此瞬间明白安妮在说什么：“你说的是旅游？”
“对。”安妮点头，“旅游。”
“我们可以环游世界。”
“环游世界啊……”蕾玛念叨着，好像在认真地思考。
“我很喜欢环游世界。”很快她便说道。
“那我们就去吧。”听到蕾玛很喜欢环游世界安妮非常开心，“正好我们没有事情。”
虽然她加入沃特公司的团队没有多长时间，但就这段时间里参加的活动所挣得的钱也足够支撑她环游世界。
真的不要小瞧流量所能带来的收益。她现在已经是个小富翁了，若是她把钱放到银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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