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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守护天使更好更棒更优秀。
史蒂夫就站在托尼的旁边。尽管托尼说话的声音很小，可他有四倍听力，所以听的也很清晰。
“库珀和莱拉都是小孩子，托尼你计较什么。”
要在往常听到史蒂夫这么说话托尼会怼几句，但今天没有，他只是接着自顾自地说道：“我们的经历……你也不知道……雪精灵给你什么礼物了吗？”
史蒂夫耸耸肩：“没有。”
托尼抬头看向史蒂夫，史蒂夫迎着托尼的目光。
托尼突然无奈地笑笑：“同病相怜，哈？”
“你不能用这个词来形容。”史蒂夫在托尼说话后目光便转向了玩游戏的其他人，似乎没有什么让他的情绪产生了变化。
托尼拿起吧台上的红酒，轻抿了一口：“反正都差不多。”
他焦糖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显的更黑了。
诺娃知道这次小型聚会算是一场散伙饭，她完成了任务，没有什么理由留在这里。
——更何况刚刚她都把下一次副本的马甲抽了出来。
[不过我还是很好奇洛基他逃到了哪里。]诺娃一边听着托尼点名要放的摇滚乐一边跟系统聊天，[见索尔上次匆匆离开的样子似乎事情并不简单，难不成洛基又回了阿斯加德？]
[虽然我觉得洛基总会回到阿斯加德，但这速度太快了，不是他的风格。]
但反正麻烦不是她处理。她又不介意洛基弄出什么，只要不闹出那些涉及到生命相关的大事就好。
以她这些时间观察得到的推论看除非洛基突然换了个芯否则他不可能那么做。纽约之战是一个更不适合表演的情况，洛基所展现的绝大部分都是真实的。
……但后来诺娃知道她还是应该早些注意这件事，好让自己有点儿心里准备。
复仇者联盟的每个人都跟两个小孩子聊了几句，也都送了两个小孩子礼物。
小家伙们拿着礼物兴奋地绕着屋子跑，明明已经很晚，却还像精力用不完一样。
“我今天特别开心！”莱拉光脚站在沙发上，叉腰大声说。
“开心的小公主。”克林特站在沙发旁满脸笑意地说，“魔法时间结束了，我们要睡觉了。”
“好吧好吧。”莱拉跳了下来，穿好鞋握住克林特的手，“魔法时间还会再开始的。”
克林特左手拉着莱拉，又手拉着库珀，走向属于他们两个的小房间。
“安东尼。”星海在鹰眼带着两个小家伙入睡——这么晚也没有必要回去，直接在大厦住就可以——后便找上了托尼。
托尼转身，看向明显有事情要说的星海，沉默了一会儿：“……你要离开了？”
“对。”星海点头，晃了晃一个像是通讯器的东西，“我有别的任务。”
“好吧，任务。”托尼重复，神情没有什么变化，至少看上去，“其他人都在另一个房间，你可以去找他们道别。”
昏暗的灯光使得托尼的神情并不清晰，但他低垂着的眉眼还是表明了很多。
诺娃突然眼睛一酸。
她想要说些什么，在情感的冲动下，可到最后关头理智占据了上风，将她的一切冲动都压抑住。
她转身去找复仇者联盟的其他人。
[你刚刚不会想直接——]系统还没说完便被诺娃打断。
[事实是我没有做。]她的声音带着自己都能感受到的明显的僵硬，和那只要再被刺激到便会直接哭出来的欲望。
[因为我明白我应该做什么。]
她清楚以她的性格不可能免除情感的干扰，但她会让结果没有改变。
这是责任，她不会忘记属于她的责任。
诺娃依次跟他们说自己要离开的事情，最后找上的是红发的女特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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