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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想调查什么应该早就来了,不是吗?这么长时间过去再弄清楚真相又给谁看呢?如果是让自己安心的话他们应该也清楚不可能安心的。
“那就只有他们自己清楚。”夏洛克说。
他没兴趣当家庭调解员,他知道调解不好,观念不改变这样的事情还会再次发生。从小时候解开游泳池谜团的第一次案件开始他就认识到不能深究案件之外的东西。
那只会阻挡他破案。
当侦探要的就是真相,而不是修饰真相的定语。
诺娃很不喜欢这次的案件,她感到无奈,复杂的情绪充斥在心里,无法消解。
[也不能怎么说这对父母,毕竟主要原因还是那个导致女士死亡的人,可——]诺娃说到一半停了下来,又叹气,[还是关心案件吧。]
就像夏洛克那样,别关注其它的东西,否则你做不长久。
这件事情发生的时间有些长,但好歹有相关案宗,夏洛克很快就拿到了有用的东西。
“这个人是惯犯。”他低声说。
“为什么那位女士报案时他没有被抓起来?”华生疑惑地问,他敏锐地察觉到这起案件的不同之处,但他无法像夏洛克一样分析。
夏洛克将桌子上的纸和书都推开后说:“没有实质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