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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碰了碰瑞尔的胳膊。
“瑞尔，醒来吧，大家不会真的对你生气的。不要继续沉睡了。”
瑞尔睁开了眼睛，从摇篮里坐了起来。她拉住诺娃的手，语句里充满急切：“你说的是真的吗？”
“真的。”诺娃认真地回答，“X学院永远是你的家。”
瑞尔抽泣了起来，眼眶渐渐红润。她靠在诺娃的身上，将头埋进她的肩膀。她嘟嘟囔囔地说着什么，声音因为哭泣而模糊不清。
“我在尝试着忘记曾经的实验，但是我发现我忘不掉……”
诺娃轻轻地拍着瑞尔的后背，唱起了人鱼马甲的治愈歌谣。
唱完后她说道：“尝试着去克服心魔，你很厉害，你一定能打败它的。”
“我在尝试，我已经要成功了，但是……”瑞尔继续抽泣着。
她浅棕色的头发因为泪水都变成了深棕色。她的头发还粘在了一起，将她的脸遮挡住。她的声音里是浓郁到让人感同身受的悲伤与迷茫。
她像是一个孤独的坐在小船里的旅者，漂泊在大海上，找不到可以依靠的陆地。
“看到那个怪物时我感觉我又回到了曾经的噩梦当中，它长得是那么的恐怖，我都无法用我的语言形容……我知道我应该跟别人说的，可是我不敢……我不希望别人讨厌我，我不希望大家因我而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