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沮授眉头一皱:“如何揽并?”
秦沧笑容更浓:“正为此事,故来此辟人。”
沮授一滞,接着苦笑道:“我兄弟听了如此机密,今日若是将军辟不得人,只怕要诛人了。”
“哈哈哈!”
秦沧大笑,道:“公与言重了,诛人倒不至于,顶多是将你这沮家暂时封起来罢了。”
沮授叹了一口气:“不知将军,为我在并州安排了何职呢?”
“来人,东西拿上来。”
“是。”
一个锦盒打开。
印绶安静的躺在当中。
“并州方伯,如何?”
“什么!?”沮宗差点当场吓昏过去。
饶是心智过人的沮授,都两手微微发抖。
方伯!?
一下从一个草民,一跃跳到一州之主……这,太夸张了!
说不激动是假的。
像沮授这些能人,哪个不是一腔抱负?
“这……授何德何能,得将军如此厚爱!”
“举大贤不拘小节。”秦沧摆了摆手:“公与要是给我这个面子,收下便是。”
沮授向前一步。
深吸一口气。
两手接过印绶,高举过头顶,冲着秦沧拜了三拜。
又后退半步,行单膝跪礼。
“承蒙主公厚恩,沮授愿誓死追随!”
秦沧笑容灿烂,连忙将他扶起:“公与不必如此,早做准备,我带你去看第五件事。”
沮授压下激动,扬起期待,点头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