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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这是我父亲笔所书的兵道札记。”
沉浸在凡尔赛状态中的秦沧猛地抬头,盯着那本小册子,这次发愣的是他了:“卢……卢小姐,认真得?”
这玩意相当于什么?
相当于二十一世纪的物理学学生拿到了杨振宁亲自写的学习手记?!
卢藻一晃马尾,英气一笑:“坦诚以待,自当如此。”
“只是此札记有些地方颇为复杂,如果秦师兄不嫌弃的话,卢藻可以亲自为你解说。”
那太妙了:坦诚相见の女教师?——这是我不花钱能享受服务的吗?
秦沧接了过来,道:“这里不是久留之地,还是先动身赶路吧。”
腹部时而传来的异感,让他有些难受,他想歇一会。
“好。”
南边,鞠义带着残部火速撤退。
“其他几面战况如何?”他沉着脸问道。
“几个统领见敌人凶猛,未敢涉入太深,伤亡比我们要好看些。”
亲兵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卢藻那娘们已经收兵回去了,我们应该安全了。”
闻言,鞠义脸色阴沉无比,眸子里泛着冰冷的光,让部下们都不敢再出声。
想他纵横凉并,闯下赫赫威名,官府、豪族、贼盗皆不敢招惹,今日却败于一女子之手,日后还怎么做人?
凉并冀三州之地的人,又如何看待他鞠义?
就算残部还听话,又怎去再壮大?
这块招牌要是砸了,鞠义安身立命之本也就没了。
假以时日,卢植这个闺女,只怕能盖过他本人了!
“宗主,我们拿住了一个伤员!”
这时,几个亲卫拖来一人。
这人穿着民夫的衣服,身上有几道伤,正慑慑发抖。
之前追击的时,他赶的太欢,以至于卢藻下令收兵时,他没能及时退回,这才落入敌手。
“饶命啊……”他哆嗦着道。
鞠义抽出刀,架在他脖子上:“白日交锋时,你们并没有使出那古怪的兵器,更无此阵,这阵法是卢藻教你们的?”
“不是。”民夫连忙摇头。
“不是!?”鞠义目光一缩。
不是卢藻,难道还是杜长那个匹夫?
“是谁!把话说清了,留你一条狗命!”
“是小师兄秦沧。”
为了活命,民夫竹筒倒豆子一般,将秦沧卖了个干干净净。
鞠义越听越心惊。
“武道未开脉?”
“兵道未入门?”
“临时献阵,便将我败了!?”
说到最后,鞠义几乎咆哮。
自己输给的不是卢植的女儿卢藻,而是张宁的废物小徒弟?
这他吗——突然觉得更羞耻了怎么回事?
莫非此子以往在藏拙,故意韬光养晦?
等等!秦沧,是不是之前差点让自己砍了的道士?
他立即将秦沧的着装打扮,描述了一遍。
秦沧身为张宁亲传弟子,穿着跟其他人区别还是相当之大的。
民夫连连点头:“没错,那就是小师兄了,长得很英俊。”
鞠义将刀收入鞘中,沉声道:“送他去见冀州方伯,将实情告知他。”
“是!”亲卫立即点头。
鞠义转过身去,脸上渐起冷笑。
“秦覆之?有些意思。”
“下次不会让他逃了,得抓过来,让他替我卖命才行!”
“三师兄,北边的鞠义部退走了!”
屯长急匆匆跑来回报。
白衣男子微微侧脸,轻声一笑:“我怎么说来着?”
“鞠义也好,盯着我的伏兵也罢,他们的目的都是我。”
“此计被我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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