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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要,这是秦沧赏给他的。
只能说,这是一个有品有德,却因出身而沦为底层的可怜君子。
“还真是不一样。”
秦沧摇了摇头,并不强求,他还有正事要做。
秦沧起身,走向歇在他旁边的众人中间,大声道:“诸位,你们可想活命?”
“小师兄说笑了,谁不想活?”
“就是啊,日子苦归日子苦,但便是像狗一样,那也得活下去不是吗?”
唉声四起,随即是一阵绝望的感悟。
秦沧瞬觉人心可用,袖中的拳头握紧一分:“既然如此,我这里有一条妙计,需要诸位与我配合一番,帮我个忙……”
“小师兄,先歇着吧。”
“咱们都是受了宁仙子大恩的,到时候您躲里头,兄弟们会护着您的。”
“能走脱的话,找机会脱身最好……不过这只怕很难,这批人不好对付,一个少说能砍咱。”
“实在不是咱们看不起您。”
众人登时兴趣全无,纷纷转身。
不!你们就是看不起我!
秦沧嘴角抽了抽,郁闷无比。
“我可以。”
那男子一个人走了出来,温和笑道:“我一个人够吗?”
秦沧愣了愣,随后点头:“行!”
一个就一个,大不了先少做几件。
等将领头的杜长和卢藻折服了,其余人自然会听话照办。
中营。
两道人影立在舆图前,一筹莫展。
“真是见了鬼了,这鞠义莫非是吃饱了撑着,好端端找我们晦气干嘛?还下如此死手!”
说话的人是个魁梧大汉,三十多岁年纪,长相粗糙,袍服外披甲。
此人便是杜长,张燕手下一个别部司马,算是‘官身土匪"。
此刻,他抬头纳闷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女子:“何况卢小姐您还和我们在一块。”
他口中的卢小姐身材高挑,足有七尺六寸,一张瓜子脸精致,身材傲然,红色甲胄裹着细腰长腿,长发束成高马尾,垂落至腰。
一位英气与美丽并在的俏军娘,兵楼娇女卢藻卢子悦。
其父卢植更是威震天下,精通兵儒两道,担任吏曹尚书(品级不高,属尚书令属官,但实权相当于后面的吏部尚书,顶级实权肥差),兼兵楼祭酒。
要是一年前,卢藻是兵,杜长是贼,双方自是难以相容。
但现在张燕不是投诚了么?
所以现在大家都是‘自己人"。
卢藻此番是从涿郡老家运了些碑文石刻来送去兵楼,又因路上有几个随从患病,一时缺了人手,便和秦沧这波人一道走了。
听到这,好看的柳眉忽地一皱:“若是将我们都杀了,谁又知道是谁下得手呢?”
“到时候,朝廷是信张将军的,还是信冀州刺史的?”
杜长虽然是个大老粗,但此刻也听出了当中关键,两只眼睁得像铜铃一般:“该死!鞠义动手是冀州刺史的意思?想要来个浑水摸鱼,再将您的事嫁祸在黑山军头上?!”
“难说,据我所知鞠义为人桀骜,冀州刺史屡次想收拢他都其拒绝。”
“这背后是否有其他人运作,也是说不准的。”
“无论是谁,来人的目的都是相同的,那便是置我们于死地,好将这潭水搅浑。”
“当务之急,是如何突围,保住性命。”
卢藻轻轻摇头,转而问道:“杜司马,此地是你家地盘,张将军可来得及救援?”
“近来朝中局势剧变,河东那边又有白波军闹事,将军兵力有所调整,主要是面向并州和司隶。一时半会,只怕调不来援军。”杜长叹了一口气。
“那位宁仙子的援军呢?”
“宁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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