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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样,一身万年不变的清瘦灰蓝色长衣,被无数次水洗的发白,表情一如既往平淡。
现在的徐福是看起来有些弱不禁风的,与寻常的儒生一般无二,他站在码头众多的人群中,身影消瘦,是最不起眼的一个,然而幽若还一眼便到了他,他安静的站立着,犹如立在河岸边一棵没有枝叶光秃秃的大树,置身于繁华中,又独立于繁华中,与身边川流不息来来往往喧嚣的人群相比,更显得孤独落寞。
他是与这些匆匆行走的人相同的,然而也有不同,就像是鹤立鸡群。
这比喻并不合适,但却恰当。
不知何故,幽若换了一身雪白无瑕的纱裙。
大概她是无法模仿琳琅的,可是只有琳琅穿白衣才好看吗?
不为去取悦谁,也并非要与琳琅比什么高低,而是她自觉也有穿白衣的权利。
一身白衣胜雪,轻纱下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似如从冰天雪地中来,仿佛就连她这个人也是雪做的一般。
那是一种不容丝毫玷污的纯洁,正如她的气质是清冷的,不容凡人接近。
仙子降临凡时,必是漫天飞花,香风阵阵自云端流下,一同飘飘降临的,是那玲珑窈窕的身姿。
幽若向徐福的方向走来,乌黑柔顺的长发一缕一缕垂落于盈盈一握柔软的细腰间,一举一动并无刻意做作,却是万种风情。
一瞬间,码头上犹如寒冬突至,一股清冷纯洁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不禁瑟瑟发抖,似乎地上已经堆积起千层万层的白雪,似乎天空上也洋洋洒洒飞舞着鹅毛般的雪花,那江面上一定是被白雪覆盖结起了一层厚厚的冰凌似的。
码头上的嘈杂短暂停顿,随后又恢复正常,人们都低着头各自做自己的事,他们怕亵渎了这美好,怕再也挪不开眼睛。
徐福远远的看着幽若,这一身白衣让他想起那日琳琅,也是一身白衣胜雪,美好的无以言表。
白色本就是一种纯粹的颜色,但凡纯粹的东西,出现在人眼前时,都能引起人某种感官的共鸣。例如黑色,能让人由心而发某种震撼,似乎是在惊叹,天下怎会有如此纯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