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这些单薄的衣衫,不能遮掩她身上这些好闻的气息。
花花有些失望,有些赌气似的用力多吸了两口自朵儿身上散发的香味,算是弥补没有浆果吃、没有抚摸和亲吻的损失。
短暂的陶醉后,花花抬头,迎面撞上的是朵儿严肃认真的眼神,朵儿没有说话,花花就已经明白朵儿想要表达的意思。
朵儿在问——
“徐福为何没与你一起回来?”
想必,朵儿已经发觉自己身上的伤口,猜测到一些不好的事,这时她的眉头是拧在一处的,花花从来都没见过她这样皱眉过,可能是第一次见到,所以觉得她皱眉的时候有些严厉,与她小巧纤瘦的身姿和美丽单纯的容颜极不相符。
她,该是笑着的时候最好看。
花花低头犹豫了片刻,用它的方式告诉了朵儿发生了什么,当然它是无法具体描述当时的情景的,它能告诉朵儿的,是徐福受到了迫害,并且现在生死未知。
朵儿没有像它想象中抽它皮鞭,也没有像它想象中的悲伤难过,甚至她都不再皱眉,平静的可怕。
她没有哭却也不再笑,这让花花感觉到困惑,又感觉到无比的担忧,因为它知道,朵儿十有八九是在忍着、憋着。
悲伤憋在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反正它从未憋过。
朵儿将花花牵回了马厩,给它拿了好些包着浆果的干草把,没有说一句话,花花终于等来了浆果草把却没什么胃口,只是呆呆的看着朵儿,不知该如何安慰她,什么忙都帮不上,觉得自己很是没用,有些内疚自责。
朵儿回到毡帐,姑姑的声音从暗处传来。
“是花花回来了吧。”
方才进来时,吹熄了手中的风灯,整个毡帐都似乎处于无边无际的黑暗当中,一如她此时的心情,黑暗中看不见朵儿的表情,只听到朵儿在黑暗里回应道:“是的,它回来了。”
朵儿的声音有些冷,似乎是在冰天雪地里储藏过一整个冬天。
姑姑叹息一声说:“如果你想走,我会想办法让你离开这里,放心,我会照顾好冒顿。
姑姑之所以这样说,也是因为已经猜测到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