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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的,从他方才得举动里便能看出,他的关心也是发自肺腑的,这从他认真的表情里可以看出。
若非如此,此间别无他人,他想做什么,哪里由得了她?
他是那般小心翼翼,对于这个受伤且无依靠又年岁稚嫩的公主来说,他的礼貌及用心无疑是难以抗拒的。
这样的礼貌和用心在平素或许不值一提,但在此时此刻,尤其突出,尤为可贵。
这些都看在少女的眼里,她心中偷偷的笑了。
凭着女子天生的直觉,她终于觉得他可以依靠。
幸运的是,她的直觉是对的。
倘若她遇到另一个人,也许也会产生这种直觉,但是结果是好是坏就不得而知。
这世间有许多人都会戴着天生的假面,看起来也很老实,可有一天他们摘掉面具,就会变成一个恶魔。
她看着徐福,突然觉得他似乎不是那么讨厌了,甚至反而觉得他认真的样子很迷人。
“很疼。”
少女终于服软,见徐福迟迟不敢伸手,此时叫疼,是真疼,当然,也有鼓励的意思。
定了定神,徐福方才伸出手轻轻的在公主受伤的脚腕处揉捏,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处处都藏着小心。
公主安静的坐着,眉眼里不时现出几分从心底溢出的喜悦。
这是她第一次和男子如此亲近接触,也是第一次感到了来自于父亲母亲之外的无微不至的呵护。
她是公主,锦衣玉食,身边有许多仆从,他与唯唯诺诺的仆从不同。
她表面看似平静,心却跳动的很快,似是她心里那扇从未开启过的门忽然之间被打开,然后有一个人闯了进去,朦胧中她看到这个人的轮廓,清瘦单薄,分明就是眼前这个男子。
她感觉到心中有些炙热在心口徘徊不去,待想去捕捉时,却又感觉不到那炙热源自于何处了。
也许,它们本来就是无影无踪的。
“感觉如何?好些吗?”
徐福温和问道,他想这个娇弱的公主现在一定是需要安抚的,就像那年徐婆婆死去,银月来安抚自己那般,他知道被人安抚的滋味如何,他很怀念。
可是,他还不知道安抚别人的滋味如何,现在,他正在体会银月安抚他时的心情。
他想,如果她还活着该有多好,他很想念她。
“好多了。”
公主回答,轻声细语不像是本来的她,徐福一刹仿佛看到了一个与银月有几分相像的影子,可她不是她,银月没有她这般文静。
也许,一生当中会遇到许多人,若要是为一些人的去留解释,可以解释为——因为她来了,所以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