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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闪着红光,眼泪仍不停地流着,显然还处于恐惧之中。
子辰慢慢地走过去,少女本能地退了一步,子辰也醒了过来,此时才感到有些尴尬。
刘宇琦骂道:“你这个无耻的女干贼,还以为你是正人君子没想到就是这样的人,和杀人有什么区别?”
子辰叹了口气:“大哥哥,我这么说是为了堵住那些人的嘴,让对方也以为我是一丘之貉,大大咧咧地做些小事,那时我真没想过除了这还有什么别的理由可以解释我要把那个女孩带走而又不去报告他们。”
刘宇琦撇了撇嘴,说道:“来吧,其实你心里也有这样的想法,只是顺便救了人...不!不要说救人,要说抢人,否则你敢发誓你没有救过那个姑娘?”
子辰一时还真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子辰只能无所谓地摆了摆手:“你爱怎么说怎么说,反正我是从灾难中救了那个姑娘。”
谈到这里,刘宇琦已隐约看见黑夜下那间小屋的轮廓。
依旧看着离去的样子,似乎没有什么异常,而且一路都没有看见狼的踪迹。
刘宇琦心中的石头落了下来,望着身后的小树刘,不知是不是有心理作用,总觉得在黑暗中隐隐隐隐的有什么。
子辰问道:“现在怎么办?”
刘宇琦看了看天色,要不是天也要亮了,耸耸肩无奈地说:“等到早晨再说吧,反正也不着急,等天亮后带她走吧。”
子辰也表示同意,又接着说:“那你今晚就在外面守着做护花使者吧?”
刘宇琦也毫不含湖,就在离那间小屋不远的地方找了一块还比较大的平坦平坦的石头坐下。
子辰有些不高兴地说:“我倒常常和人一聊就是一晚,不过都是与美女为伴,与男人为伴?很抱歉,除了我的家人之外,你还是第一个。”
刘宇琦一阵恶寒:“哥哥,你说的话真是令人反胃,我是你的第一个亲人,你怎么会这么说呢?”
子辰也不理睬他,继续讲着往事。
那时姑娘真的已经吓到了,刚才又听见子辰说了些什么,此时缩在角落里惊恐地看着子辰。
换个角度来说,子辰其实也挺害怕的,真怕自己这次搞不好对方突然失声尖叫引来对方,那时闹得更大。
而这个茅屋虽然人迹稀少但并不代表没有人来过,如果时间拖得久了也很麻烦,进也不退也不代表子辰真的有点慌。
不知是酒气上涌还是突然间犯罪意识爆棚,子辰忽然惊愕地指着后面的少女喊道:“小心!”
姑娘本能地转过头,就在那一瞬间,子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过去,依样画葫芦的又是一把向后脑的手刀。
姑娘自然也晕倒了,子辰就近找了个粮袋把姑娘装进去,然后背上担子走出去。
这些日子来,不少运粮的人来来往往或用肩扛或用车推来推去,不知是谁随手把空粮袋丢在这附近,也有可能是这帮当兵的用来装她的。
子辰也不管那么多,扛着粮袋也装满了运粮的样子混进人群,再悄悄的带回自己的房间。
"咦!“你还说你不是衣冠禽兽,都把别人抢走了,下一个就是限制级镜头吗?”刘宇琦不屑地说。
子辰沉思片刻,问道:“你说一个人醉得稀里湖涂时,间接地强加给别人,醒后也只是嘴上说后悔羞愧,但已经没有什么歉意的表示,那个人是禽兽吗?
刘宇琦一言不发,他知道子辰在说什么,也不奇怪为什么子辰会知道这件事,这件事自己偶然回忆了不知多少次,子辰知道这件事再平常不过,而且这件事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逃避。
子辰只能窥探刘宇琦心中的想法,却无法判断他的心情,没想到他竟会如此失落,一时有些尴尬。
“接着说...我在听!”刘宇琦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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