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房俊的耳朵说道:“诶,你个兔崽子又皮痒是吧?你可别忘了,你开酒楼的本钱都是老夫的,把钱交给老夫难道还不应该吗?啊?”
“哎哟喂,爹呀,你还能不能讲点道理?本钱是你出的,但酒楼可是我开的呀,我是你儿子,我创业的时候你不得支持我啊,
况且我还被你打了一顿呢,你要拿,最多也是那本钱,多给你一点也行,赚的钱都被你拿走了,那我不是白忙一场,白挨一顿打了吗?冤大头啊,我!”房俊一只手抓住箩筐一只手捂着耳朵气呼呼的瞪着房玄龄说道。
“你个兔崽子,老夫这是为你好,这么多钱放在你手里你能守的住吗?就你这性子,用不了多久,整个长安城都知道你赚了钱,到时候被人盯上就麻烦了,你明白吗?”房玄龄气的不行,自己哪能要他的钱,都是为他着想,居然还说自己不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