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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秘书的重要性表示怀疑，但是也不好让陆三少面子上过不去。
“顾小姐，这些事情我自然是知道的，不知道顾小姐想表明什么？是说我们鼎业高攀了吗？我们鼎业在东南亚的名望这些年也不是白混的，这个占股比例我们已经有所退步了”
“这个占股比例我们并不看重，如果李总非常在意的话，我们甚至可以二八开”
顾心瑶此话一出，全场都静默了，李开运脸上也写满了不可思议。
“顾小姐这话倒是挺有意思的？不知道是不是代表陆总的意思”
小小一个文秘，竟然在这样的场合，信口雌黄，他今天倒真要看看，她是否真如传闻中说的一般，是陆总的代言人。
“顾特助的话自然是我的意思，李小姐的方案做的不错，只不过考虑的太长远了而已，格远并不希望长久的和一家企业保持一成不变的合作，是否合作，如何合作，我们格远希望可以掌握主动权”
“陆总这是有些要过河拆桥的意思？”
“李总误会了，桥是永远存在的，只不过过桥后是否还能携手共进，这个问题我们还是留待以后商讨，并不需要列在此次合作的方案中”
李开运现在算是听明白了，陆灿荣的意思是，格远和鼎业只是一锤子的买卖，至于之后如何合作，要看他陆灿荣的脸色。
这次的合作并没有最终敲定，李开运后面的脸色已经差点变绿了，会议结束后就领着一众人离开了格远，连后面安排的午餐宴也没有参加。
陆灿荣收到了一条私人信息就出了会议室，没示意顾心瑶要跟着，顾心瑶便留下来整理会议室的资料。
“心瑶，我已经再三提醒过你了，以后对待客户不要这么雷厉风行的，我们只是一个打工的，万一将来离开了格远，你怎么在这个圈子混下去？人都被你得罪干净了”
“周主管，如果没有我唱黑脸，怎么给你机会去圆接下来的场，你有机会还是多担心一下你接下来怎么把李总劝回来”
“想到这个我就头大，每次你爽了，我还要去当孙子给客户赔不是”
“你这话去跟陆总去说去”
“你可饶了我吧，借我几个胆我也不去，没得找晦气干什么”
顾心瑶收拾好了以后，两个人相伴着走出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