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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当上官的。
廖坚急了,这次他过来的目的,就是来寻找苏南拍摄他父亲的纪录片的,一方面苏南的名气在这里,还有一方面,廖坚觉得其他导演也好,剧组也好,可能很难拍出他要的感觉。
但苏南就不一样了,地方性的人才,又有拿的出手的作品,想来自己好歹在当地算个大领导,量苏南这种除了有个导演身份的群众,多多少少会卖个面子。
可现在看来,苏南不仅不会帮他拍,还帮起了葛青。
廖坚的心里此时十分的生气,心想葛青不就是参与了几次医药入保的谈判工作嘛!这种事情有那么值得炫耀的?
砍价谁不会啊,耍耍嘴皮子而已,而且天价药这种事情,全国才有多少人用的上,能够普及大众才算功德。
之前国外有家医药公司有一种稀缺药,平均使用率仅在0.01‱,当时国内大概病人需要使用这种药物。
但该药物的报价却在1000美金1克,葛青带头最终砍到了950美金,廖坚知道此事后,觉得谈的这个价格,该买不起的依然买不起,所以一直认为这种工作,意义不是很大。
哪里像自己的老父亲,如同老黄牛一样,勤勤恳恳在手术台上耕耘几十年,救活了多少人,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还有自己,这些年进一步推进市属医院规范化、专业化、精细化管理,还提升医院运营效率、管理水平和服务能力,进一步了缓解群众“看病难”“看病贵”的问题。
功劳和苦劳,绝对比那50美金大。
苏南不要九万九,反而要那1000块,该不是脑子被葛青洗了吧。
“苏导演,我觉得你还是考虑考虑,实在不行......”廖坚犹豫了一下,最后咬着牙坚定的说道:“预算我给您追加到10,凑个整。”
噗嗤!
苏南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看着面前的廖坚,缓缓的说道:“想必廖先生还没明白我的意思,对我来说,拍葛院长的记录片,意义会更大一些。”
面对没得商量的苏南,廖坚碰了一鼻子的灰,临走时还抱怨了一句:“这种记录片拍出来,我觉得都没多少人关注,苏导演,恕我直言,这世界上只有一种病,那便是穷病。
对于买不起天价药的家庭来说,不是我们政府人员工作不够努力,而是市场的需求和供给关系决定的。
放眼现在,那些研发稀缺药公司,几十年内根本无法收回成本,天价在几十年内都是常态。
而患有特殊疾病的家庭,本就是极少数,给他们这种看似希望的绝望,还不如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