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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人类暴徒,很是讨厌,我不喜欢。
疾风的话旁人感知不到,只有小皇帝能感知到。..
闻言,小皇帝摸摸它的大脑袋,奶声奶气的说了大实话。
“要忍一下嗷~反正…反正你谁也不喜欢,爹爹也不喜欢,二妈妈也不喜欢,就…就憋着吧~乖嗷~”
最近几日疾风这话说多了,把皇宫里所有人都‘不喜欢"了一遍,除了小皇帝宝贝,就没有哪个能入它眼的。
廖勋和哑奴目瞪口呆的瞧着这一幕。
臭龙被这样一哄,欣然接受了,还是摇头晃尾无比欢快的接受了。
廖勋靠近哑奴,又压低嗓音咬耳朵。
“这家伙是听不出好赖话吗?”
哑奴用手比划。
它还没化龙,皇太夫说了,它还是个小幼儿,可能与皇上差不多大。
廖勋勉强能看懂一点儿哑奴比划的,浑身直冒鸡皮疙瘩。
瞅着疾风这大身躯,再一想它惊鬼神的实力,实在很难把它与两三岁的幼儿联想在一起。
而后她俩继续硬着头皮跟在后面伺候着,被个幼稚的臭龙一次次告御状,一次次挨收拾……
廖提督和哑侍卫长气到很想罢职不干了,心底狂呼唤皇太夫救命。
而最近皇太夫又做甩手大掌柜了,不管俩幼儿。
他总往尚衣监跑,在织室一呆就是大半日。
朝阳国拿绣花针的几乎都是男子,在宫中当差的叫绣郎。
皇太夫这西域男子可没拿过绣花针。
连老总管都觉得稀奇了,大祖宗咋突然对刺绣和缝制衣衫感兴致了?
更纳闷的是安太医。
皇太夫要了她所有的银针,不仅如此,把整个太医院的银针都要了去。
还回来的时候,所有银针都报废了,不是弯了,就是断了。
皇太夫半句解释没有,很是感慨的叹出句:多根银针,竟找出两根能用的,真是万幸啊!”
万幸?
她娘作为太医院管事儿的,瞅着这根报废的银针,差点气吐血。
可有气也不敢往皇太夫身上撒啊!
于是乎,遭殃的就成了安之庆。
谁让她手贱,把银针全拿给皇太夫嚯嚯的?
被她老娘连骂带踹,差点逐出太医院。
安之庆憋了一肚子委屈,无处发泄,拿着一大包废掉的银针,气哼哼的朝着朝阳宫走。
心里琢磨着,这顿收拾可不能白挨了,不要解释,要点儿东西作为补偿不过分吧!
比如,疾风的屎……
皇太夫那晚可是承诺过,疾风今后拉的,全归她了。
这样琢磨着,迎面就碰见小皇帝用根细绳牵着疾风过来了。
安之庆还没来得及行礼,就见疾风用大脑袋挨了下小皇帝的小脑袋。
而后小皇帝冲着她猛摇头:“疾风不***粑粑啦!肚肚里没有啦!哦嚯~再也没有粑粑啦!”
安之庆一愣,本能的行了礼。
“微臣参见皇上。”
她这才开始想小皇帝这话的意思,顿时心疼废了。
“皇上,您是说……疾风以后再也没有排泄物了?它再也不拉了?”
疾风的尾巴扬了起来,很想冲着她的脑袋来一下。
小皇帝及时回头哄了一番:“疾风宝宝不气!也不理她了!整粑粑好脏!哼~”
安之庆一时难以接受,直愣愣的瞪着疾风的腹部。
“真没有了?不进食了?就算喝空气,也该有个龙屁吧!啊?”
这可比根银针被皇太夫嚯嚯掉,要心疼千万倍不止啊!
小皇帝背着小手,拉着疾风就走,不想搭理她了。
安之庆肉疼的不行了,急忙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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