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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有两个小宝宝在朝阳宫,难得小皇帝不骑在云大将军头上,吵着要帮忙监工。
云大将军手中的图纸都拿反了,频繁走神,状态不佳。
一晃快用晚膳了。
安太医端着汤药去了朝阳宫,进门儿给小皇帝行了礼。
抬头见哑奴和两个义子还在宫中,安女干商顿时双眼一亮,又起了歪心思。
哎!同是无后之人,这不得抓住机会,坑个儿子来养?
安太医端着汤药进了内室,亲自伺候皇太夫服用。
喂完药汁,又为其诊了脉。
安太医神色复杂,睨着依然闭着眼睛的皇太夫。
今日脉象更平稳了,分明是醒了啊!
她心下明了,没敢做声。
听闻这三日,小皇帝时常把奴才们支开,不让守在寝殿内伺候,她就不再怀疑自个儿的医术了。
皇太夫回宫后,每日两碗调理身子的汤药,还有汤汤水水的各种补品,一日至少得入厕十次吧!
由此推断,三日前皇太夫便能自个儿下床了。
这就奇怪了,皇太夫为何不管罪渊一事?
而是让二亲王插手此事……
安太医发现想了不该想的东西,立即收回思绪,暗暗呼了口气。
在这深宫中当差,想要好好保着脑袋,就别多想,更别多嘴。
安太医不动声色的伺候完皇太夫,从怀中掏出云大将军的兵符,小心翼翼的放在了皇太夫的枕边。
兵符是在这龙床边拾到的,既然皇太夫早就醒了,她哪还敢拿兵符讹云大将军?又不是不要脑袋了。
不过,讹哑奴还是可以的。
安太医从内室出去,冲着哑奴笑眯了眼。
“哑侍卫长的伤好了?你职务特殊,可马虎不得,来!我号号脉。”
哑奴还没察觉安太医不怀好意,忙抱拳行礼,答谢。
安太医手一挥,笑得更亲切了。
“不必客气,我也是为了陛下的安危着想,毕竟你是大内侍卫长。”
说着便抓着哑奴的手腕,一本正经的号脉。
安太医的神色突然凝重,眉头越皱越紧,摇了摇头,又长叹了口气。
面对无力回天的病患,郎中一般都这动作和神态。
哑奴一下紧张了,猛咽了咽嗓子,眼神询问:我这伤,无力回天了?
安太医松开她的手腕,还是叹气。
从怀中摸出一支白色的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一粒金色丹药,喂到了她嘴边。
哑奴连忙吃了,都没尝啥味儿就咽了下去。
安太医这才一脸沉重的开口。
“我这丹药极贵,炼制了三年,才得三颗,一颗能买一座将军府了。”
实则只是一颗调理气血的药丸儿。
哑奴惊呆了,手忙脚乱的比划。
只要能救我一命,我想办法买!
要知道,她这次回府干了两件大事儿,收养了两个义子,休了那偏房。
那晚她并未睡人家,这次受重伤回来,正房夫坦白了,因妒醋,做不到那么大方,关键时刻没让偏房如意。
她那偏房还是清清白白的男儿身。
朝阳国的男子小腹上有‘守奉砂",与龙威国女子的‘守宫砂"是一个含义。
在朝阳国没有侍奉过女子的男子,下腹会有指尖大一个红点儿。
而今哑奴与夫和好如初,养俩儿子,小日子一下美满了,不再是孑然一身,变得不敢轻易言死了。
哑奴慌乱的比划着:
我养夫养俩儿,死不起,你得救我!
安太医看不懂她比划的意思,但猜到了。
抬手指了指那俩小男婴,安太医一脸吃亏的神态,还是叹气。
“你在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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