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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一群不怀好意之人斗,出老千的手法也就这样练出来了。
他仅仅只借了十两银子,几局赌下来,十两变百两!
立马见好就收。
这时怀里的小多米也坐不住了,哭闹起来,小脸蛋在爹怀里蹭眼泪鼻涕。
“滴滴…滴滴……酒……呀呀啊……”
爹听懂了,这是在喊,爹爹爹爹!走!
“好好好,爹爹不玩儿了,莫哭了,你主母也该忙完生意了。”
爹抱上奶娃,赌赢就溜,理由无懈可击。
“各位主子实在对不住,娃儿哭闹,扫大家兴了,下回奴家只身前来,好好陪各位主子玩儿几局。”
女赌徒们色***的依依不舍的目送父女俩离场。
“小夫君,下回是几时啊?给个准信儿!”
小夫君回眸一笑,颠倒众生,挥一挥手,道:“明日!”
他揣着百两银子,抱着小多米,没走正门,悄悄从后门出去了。
甩掉一个不怀好意试图跟踪他的赌徒。
他自是知晓被云大将军的人也跟了一路,熟知云家军的军令,不可入赌坊!
从后门出去,他巧妙的把守在前门的俩人也甩了,还有了盘缠,真是一举多得。
买了辆马车,买了几身他和孩子的粗布衣衫和口粮,还买了一把防身匕首。
开始了他和小多米浪迹天涯的逍遥日子。
这辆马车很普通简陋,车棚里只有个硬板凳,自然赶不上云大将军的舒适。
穷酸马车一路颠簸,爹个头大的缘故,被颠得腹中翻江倒海。
小多米坐在爹腿上倒是舒适。
马车剧烈的颠一下,她扑棱着小手踢着小脚,咯咯的笑一阵,还以为是在逗她玩儿。..
爹被她感染了好心情,也忍不住跟着笑。
“小多米,爹快被这破马车颠吐了,你还笑得出来?有这么好玩儿吗?”
小多米堂堂真命天女,竟被爹打扮成了穷苦儿,一身粗布麻衣,但依然好看至极。
她扬起小脸蛋,看着爹爹,还咯咯笑,咿咿呀呀说着爹听不懂的话。
“滴滴……金……金……呀呀啊……”
爹爹实在疼爱惨了小心头肉,轻轻掐了掐小脸蛋,瞎猜她说的啥。
“小多米,你是在喊将军吗?不是‘金",是-将-军,念‘军"。”
爹看向窗外,神色暗淡了几分,接着自言自语。
“你也想她了?别想了,不是同路人,想也无用,迟早是要分道扬镳的。”
车棚前的布帘子只遮掩下来一半,方便招呼马。
小多米学了爹爹的样子,小手指着马,奶气十足的吼:“驾~驾~”
爹一听,又被惊喜坏了。
“不错不错!这句说得好!驾——驾——”
接着爹又跟马酸上了。
“小多米!你吆喝马竟然比喊爹爹都好!这不成啊!你再好好喊声我,爹-爹!”
小多米愉快的扑棱小手小脚,相当不给面子的冲着马儿吼:“滴滴~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