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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与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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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往事(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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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熟,最后还是被迫让舅舅得逞,舅舅心满意足后,从司马覃身上下来,整理了衣裤,大摇大摆的走出柴房,司马覃躺在柴堆上,目无表情,不知死活,雪白的肌肤上淤青可见,身上的疼痛哪及心里的痛万分之一。

    过了很久,司马覃才缓缓蠕动身体,寻找支撑点坐起身来,面无表情,最终爹爹没有出现,想起舅舅的话,还有今天本是她的生辰,不想原本眼前一片黑暗,此时人生更坠入深渊,没人能帮她,谁都当她是废物一般随便对待,爹爹的温暖再也无法感受到,现在死了活着又有什么意思,没意思,自己都嫌弃自己脏死了,痛得心如刀绞却欲哭无泪。

    第二天早上,柴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寒风呼呼吹入柴房,司马覃全身一哆嗦从半眯半睡的状态清醒,害怕又是舅舅,心头一震,惊慌的在周围摸索她的木棍,来人瞧她惊慌不已,满是恐惧,蓬头垢面,一双看不见的眼睛瞪得老大,来人道:“覃,是我,舅娘。”

    没有摸到的木棍的司马覃听到声音急忙放弃,双手抱着双腿蜷缩成一团,舅娘端着两个馒头走过来蹲下,道:“这里是两个热乎馒头,吃吧。”

    司马覃的确很饿,但已经不想活了的人吃什么东西,良久不见她伸手拿馒头,舅娘叹了口气,道:“覃,这或许就是你的命,我们做女人的只有依靠男人才能活,你也别想不开,舅娘苟且偷生到现在就是为了你,舅娘身子废了,不能生育,你舅舅他想要儿子,你。。。”顿了一顿,似乎自己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能说出口,激动的道:“你就帮他生一个吧。”

    她自己说完这话都觉得丢人,难为情,司马覃听来就是最恶毒的咒语,恶心的毒瘤,双臂紧紧抱着双腿,愤怒在心中蔓延,舅娘见司马覃不做声,但从脸色中看来是十分抗拒的,用自己愚昧的思想开始试图说服司马覃,道:“覃,你爹已经死了,以后只有依靠你舅舅,如今已经这样,以后他不是你的舅舅,是你男人知道吗?你给他生一个儿子,不管怎样都是自家人的,到时候他就会对咱们好的,不会到处乱使钱寻女人,等他收了心,咱们安安心心的过日子,你说好不?”

    司马覃仍旧不说话,她想发疯般的推开舅娘,但是她没有付出行动,她想撞墙一死了之,但是没有付出行动,她想杀了猪狗不如的舅舅,但是没有付出行动,只是缓缓伸出右手,拿了一个馒头开始吃,舅娘看她肯吃东西,默认她已经同意,历时强颜欢笑起来,眼眶不由得湿润了,道:“好好好,你先吃点东西,我走了。”说罢站起身来,向外面走去,走到门槛时,脚掌被一树棍硌着,低头一看,是平日里司马覃手里的树棍,用来探路使的,移开脚掌,弯腰捡起来,转身走到司马覃身边,将树棍递给司马覃,道:“覃,你的手杖。”

    司马覃听到树棍被递过来的风声,急忙伸手拿过,抱在怀里,就如抱在失而复得的孩子,舅娘左右看了一下,柴房有够冷清,想她以后是要给她男人生儿子的人,道:“我再去给你拿条棉被。”说罢转身离开。

    司马覃狠狠咬着馒头,用力的嚼着,就像嚼着一块抹布,门外仍旧下着雪,夹杂着呼呼风声,不久,舅娘拿了棉被来,往她身上一扔,然后转身离去,走至门口时停顿脚步,道:“你现在已经没有选择,想开点儿。”说完出门离去。

    司马覃脑海里出现爹的温柔声音,还有一字一句的教自己识字,描述各种事物的形状,人的长相如何的与众不同,怎么辨认男人女人,怎么分辨气味,颜色的种类,虽然她的眼前只有一种颜色,那就是黑,但是每次爹在描述花草颜色时脑海里便会想象,自己去定义那些颜色,虽然在常人看来是瞬间之事,但她对颜色充满想象的过程是难以描述的快乐,开始学剑时,爹将剑交到她手里,虽然粗糙但十分温暖的大手握着她的小手,一招一式的教习,她都铭记于心,如今爹死了,留下的只有这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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