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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世天练剑期间也瞧见了女儿,并没有立即停下,而是将一套剑法不急不慢的演完,然后收剑立定,见云柏汐一脸不以为然,道:“怎么?瞧不起太极剑法?”
云柏汐微笑道:“女儿不是瞧不起太极剑法,武当剑法中数太极剑法最厉害,也是众多剑法中的翘楚,女儿怎会瞧不起,女儿瞧不起的是爹爹你舞的太极剑法。”
云世天道:“嘿,好你个丫头,长本事了,就瞧不起人,来来来,你来舞一段,让我见识见识峨眉派的剑法。”说罢将手中的剑扔给云柏汐,他随便一扔,毫无章法,云柏汐见剑就要落地,伸出右脚,脚跟点地,脚尖朝上一提,脚尖刚好撞在剑柄上,剑又飞起来,伸手抓住剑柄,云世天见了,笑着道:“嗯,不错。”
云柏汐抿嘴一笑,道:“为了让你看清楚,我慢一点。”说着将峨眉派的剑招慢慢演给云世天看,料想他练剑只是为了强身,也不懂这剑招中的奥妙所在,所以也就没有用上内劲,全是剑招而已,演完之后,云世天不以为意的道:“也不过如此呀,我看还没有我演的太极剑法好看呢。”云柏汐道:“我这是没有用上内功,要用上了,我怕毁了这花园子。”忽然见花园子里的樱花树,道:“爹,我们家什么时候种了樱花树了?您不是喜欢四君子,而娘喜欢的是梨花的吗?”云世天迟疑了一下,道:“哦,这樱花树也很好看嘛,常年种一种树,看得眼睛疲劳,换换也是好的。”
云柏汐听父亲言语中似有隐藏,更觉得之前自己的猜测没错,又问道:“那吉管家什么时候来我们家的?李管家呢?”
云世天道:“哦,这些事你就别管了,不就换了个管家吗?爹想换就换,目前最紧要的事就是你的终身大事,我和你娘觉得入冬前把婚事办了,十一月一日,这天日子不错,你看怎么样?”
云柏汐见自己一提吉管家,父亲的脸色都变了,还立即转移话题,更笃定父亲是受了吉也的威胁,下发了通关文牒,所以东瀛人才敢在中原如此肆无忌惮,提及婚事,云柏汐只有摆出笑容,道:“关于婚事,我一切都听您和娘的安排,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是你们说的,也是一条无法挣脱的捆绳索。”
云世天听云柏汐这么说,也只是微微一笑,道:“好了,一会儿一起吃饭,别总出去吃,我去换件衣服。”云柏汐点头,目送云世天走开。
云柏汐看着眼前的凋落的樱花树,渐渐的出了神,就连有人靠近都不曾发觉,站在她身侧的徐以承见她一直沉思着,丝毫没注意自己靠近,良久,忍不住开口,道:“你在想什么?”
听到声音,云柏汐很快收起心绪,眉梢斜扬显得有点震惊,自嘲竟然不知何时徐以承站在了身后,暗想许是自己的入思太深了,不露声色的微笑道:“没什么。”见徐以承脸色有异,低着头似乎在踌躇着什么,又见他右手微握放在腰前食指和拇指互搓着,左手背后,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猜他是想送什么礼物给自己,但是又怕她不喜欢,所以正在犹豫,在徐以承开口之前,云柏汐道:“进屋吧,外面凉,我现在最想要的是一壶温热酒,别的都不感兴趣,兴许晚餐都准备好了,走吧。”说着转身大步向屋内走去,徐以承看着柏汐的背影怅然若失,看着左手上握着的珠穗钗,再望眼云柏汐背影,走的那么决绝,生怕自己去纠缠她一般,黯然一叹,将珠穗钗握在手上,大步走进屋里,依旧笑脸示人,温文尔雅的与人吃饭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