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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人百岁高龄老者模样！
除开他步履依旧稳沉，看得出他是一修炼者之外，再无昔日俊美如斯的风采。
夜洵身后的萧青鸾与夜明辉母子二人，神色木然，看不出任何情绪。
而夜明珠眼睛红肿，俨然哭过。
武场周围的皇室宗亲内眷，在最初的震惊过后，全都开始看萧青鸾笑话了。
云之国最尊贵的青鸾公主？
呵，恐怕马上就要摔进最臭最脏的泥潭里，永远也爬不起来了吧！
这些年夜驸马的原配有多惨，她们可都是看在眼里的，如今人家的天才女儿来了，还不得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有些受过萧青鸾气的，此刻更是一脸幸灾乐祸，就差鼓掌叫好了。
云帝在短暂的呆滞过后，看着在他面前行礼的皇姐与皇姐夫，脱口而出：“夜驸马为何一夜白头？”
不，这不是一夜白头这么简单。
这是整个人直接老了！
但，怎么可能呢？
当年女帝将长生药丸捏碎在了云之国的水源里，所以普通人都可活一百多岁。
而云之国的修炼者，寿命更是可达数千年！
若非自相残杀，长生不老都不在话下。
夜洵一个在云之国生活了一千多年的心八境修炼者，怎么可能一夕之间老去呢？
除非……
他服了什么特殊的药！
“回陛下，臣当年负心薄幸，为了尚公主而抛妻弃女，如今幡然醒悟，悔不当初。为了给天下男子做出表率，为了给被臣辜负抛弃的妻女一个交代，臣几日前，服下了衰老之药。”
夜洵淡淡抬手，唇角微勾：“所幸，公主对臣情深一片，尽管臣的容颜已老，公主却仍旧愿意与臣——长相、厮守。”
云帝：“……”
他皇姐那样子……大概不叫‘情深一片"吧？
分明是受打击过重，一句话都不想开口再说的样子？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萧青鸾身上。
但萧青鸾身板挺直地站着，始终不发一语。
从公主府走出来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这是夜洵对她报复的第二步！
他要让天下人笑话她！
而很可能，他还会有第三步，第四步……
她必须学会承受。
她不会轻易认输的！
夜洵越是想看她崩溃凄惨的模样，越是想看她痛不欲生，她就越不能让他如意！
“……皇姐先落座吧。”云帝此刻，完全已经说不出其他合适的话了。
毕竟，都是他皇姐的报应。
他哪怕私心是站在他皇姐这边的，也不能阻止人家父女报仇啊？
所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实在到了夜洵和夜星沉连他这个天子的面子都不顾的时候……他也只能放弃他皇姐了。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而且谁让他皇姐先害人家一家人在先？
他这个天子，也不能不讲理，不让人家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