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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铺掌柜许久没回过神来。
“到底能不能当？”夜星沉清冷的语气中，浮现一抹不耐。
说什么京都第一当铺，便只有这点出息？
区区一枚天元丹，就傻成了这般模样。
呵。
“我……”掌柜终于回过神来，老脸一红赶紧说道：“我鉴别不了天元丹。不过，我们东家鉴别得了！夫人能否进屋喝杯茶，稍坐片刻？”
夜星沉瞥了掌柜一眼，知掌柜是要拿着天元丹去找东家鉴别，便应了：“可以。”
“夫人请。”掌柜松了口气，忙将夜星沉母子迎了进去。
掌柜亲自给夜星沉奉了上茶之后，这才揣着天元丹离开。
到门口后，他忽又转身回来，小心翼翼问道：“不知夫人如何称呼？”
这天元丹非同小可，他们东家身份也不一般。
拿着这么好的东西去请东家鉴别，总不能连这位夫人的称呼都一无所知。
“夜星沉。”夜星沉丝毫没有遮掩身份之意。
“……”
掌柜那生意人的面容，忽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扭曲了好几下。
最终，化作茫然，然后机械地应了一声：“……是。”
而掌柜揣着天元丹出门时，满脑子都是连续的回音。
夜星沉！
夜星沉！！
夜、星、沉！！！
尊主那位……有婚约但失踪两年多的……未婚妻！
失踪两年多没什么，真的。
但突然就成了夫人打扮，还带着个两岁的孩子，那就很有什么了！
掌柜面如死灰之后，狠狠咬牙。
不管了！
这么大的事儿，总不能不上报。
何况夜星沉还要当天元丹。
必须立刻面见尊主！
于是一炷香后……
掌柜在一座别院的书房内，瑟瑟发抖地跪在戴着面具的男人身前，将来龙去脉说出：“……属下不知这天元丹是真是假，还请尊主亲自过目。”
说着，便双手捧着天元丹，低了头。
男人修长指节轻轻在膝上点了两下，冷冽的视线便落在打开的小盒子上。
一抹异色，从面具下那双深邃黑眸中滑过。
“是真的。”
良久，男人才薄唇淡启。
只需一眼，便能认出这万金难求的圣物。
“太好了！”掌柜忍不住露出惊喜的表情，“天子正重疾在身，这枚天元丹来的可太是时候了！”
东明国四大宗派，以无念宗为首，天煞宗为次。
而无念宗一直是坚定不移的太子党。
天煞宗则坚定不移地拥护皇权。
太子当年被立储，多少有皇后的手段在其中，天子未必真能将大位传给太子。
这些年来，早就明争暗斗不知多少回了。
但天子数次病重，又已六十高龄，眼看着太子意气风发，天子却无可奈何。
现在有了这枚延年益寿至少十年的天元丹，天子自然病体痊愈，十年内不会有性命之忧！
到那时，天子党自然可与太子党一搏。
天煞宗，也可与无念宗一搏！
不过……
掌柜想到这天元丹的主人，瞬间又冷静下来，硬着头皮请示道：“尊主，不知多少银子比较合适？”
虽然这天元丹真是无价的东西，但夜星沉是来当天元丹的，自然是要银子。
可，给多少银子才够买这天元丹？
“任她开口。”男人漂亮的手指缓缓收拢。
片刻后，又滚出一道低低的冷笑：“明日，让谢涵去夜家退婚。”
“是，尊主！”掌柜领命。
心里却明白，买卖是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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