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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父抡起手中的棍子,对着麻袋狠狠地打下去,陈二狗甚至不敢嚎叫出声,在麻袋里头呜呜呜的痛哭流涕。
白父打累了,这才停下手来,踹了麻袋一脚,“滚出来!”
陈二狗忍着剧痛艰难的从麻袋里挪出来。
看着他完好无损的脸,白父不乐意了,又赏了他的脸好几拳,成功把他揍成了猪头样,这才嫌弃的丢开他。
陈二狗很绝望,只敢咬着牙发出小小的呜咽声。
顶着一张鼻青脸肿的猪头脸,眼泪鼻涕血混在一起,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他再次后悔,为什么要招惹白荷,明知道她是白队长的眼珠子,怎么就信了甄白莲那娘们的鬼话,跟她同流合污。
白天做女儿的才揍完他一顿,晚上老子又出手痛打他,他这是做了什么孽呀!
这还是他没得手的情况下就这么惨了。
要是得手了,就算迫于舆论白荷嫁给了他,就这两父女打人的狠劲,他这小身板经得起他们几天的打?
更何况,白家怎么可能会让白荷嫁给他这种人,告他耍流氓送他吃花生米还差不多。
白荷说得对,他是被甄白莲那臭娘们给利用了,什么仇什么怨啊?
他怎么得罪那臭婆娘了,至于把他往死里整吗?
都是甄白莲怂恿的,她才是主谋,凭什么她一丁点事都没有,就他承受所有?
甄白莲,老子跟你没完。
白父蹲下身子,嫌弃的用棍子轻轻的拍打着陈二狗的脸,“真是可怜的娃,是谁下这么重的手把你打得这么惨的?”
陈二狗听出白父话中的威胁,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哆哆嗦嗦的说道:“没有谁打的,是我喝多了,不小心跌倒的。”
说完,他偷偷的看了一眼白父。
白父眉头紧蹙,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又是一巴掌扇过去,“你这是在忽悠谁呢?跌倒会跌成这样吗?你这是想要包庇谁?”
陈二狗欲哭无泪,带着浓浓的鼻音,求饶道:“白队长,可以给点明示吗?”
白父起身,踢了他一脚,冷声道:“我怎么知道你怎么被打的,就你那花花肠子,肯定是睡了别人的女人,被揍的吧。”
陈二狗弱弱的问:“白队长,那个女人是甄白莲那娘们吗?她的女干夫是谁?”
白父挑挑眉,“除了你还有别的相好?”
陈二狗连忙否认,“没有,我只睡过她一个女人。”
白父嗤笑一声,也没说信不信,“对了,你下午不在村子,可是错过了一场好戏。
你女人的另一个相好知道是谁吗?那人可是你们村唯一的高中生,难怪她看不上你这样的。”
他们村唯一的高中生?那不就是陈健民吗?
陈二狗眼中迸发着恨意,原来背后策划的人是陈健民,那这一切都说得通了。
他们从小就不对付,前几天在县城遇见他,他跟他的兄弟们当街嘲讽了他,肯定就是那时被他记恨上了。
白父又说道:“甄家那丫头做了这么多丑事,她父母嫌她丢人,把她赶出家门了。
现在就被她的相好安置在他们陈家那老房子里,我刚才路过那里,看到了两个人影,这大晚上的他们孤男寡女能干什么呢?”
陈二狗咬着牙不敢吭声,听懂了白父的言外之意,他狠狠地锤了一下地,“对,就是陈健民打的我,这对女干夫***,被我撞破了好事想要杀人灭口。”
陈健民平时一副清高样,看他不把他的名声彻底搞臭了,这对狗男女还敢利用他。
不是看不起他是臭大街的二流子,那他偏要把他的名声搞得跟他一样臭,看他以后还怎么嘚瑟?
白父挑了挑眉,没想到这家伙这么上道,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狠啊。
竟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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