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而来。
暴雨刚停不久,天空之中阴霾还未散去,一丝阳光艰难透过阴云照射下来。
街上行人稀疏,路面泥泞不堪。
陈楚鸣深深吸了口气,带着些许土腥味的清新空气从鼻腔灌入充满整个肺部,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总之,先努力活下去吧。”
踩着泥泞路面,根据记忆轻车熟路的来到了一处教堂附近。
不远处正有一群人在围观着什么,先前那名打报告的年轻警员正在维持现场秩序。
陈楚鸣见状快步走去,嘴里嚷嚷着:“都散开,要是破坏了犯罪现场,把你们扔进去吃牢饭。”
有人紧跟着起哄:“那正好啊,省的挨饿了。”
撇了一眼起哄的人,根据融合的记忆,脑海中立马出现了他的名字和情况。
陈楚鸣冷笑一声:“贝尔,还不回家看看你老婆,没准又跟嫖客跑了,我刚才路过你家门口,看到有个男人鬼鬼祟祟地进去了。”
18世纪,伦敦经济萧条,有些人为了吃上饭不惜出卖自己的身体,更有一些游手好闲的人让妻子出去站街来养家糊口。
该溜子贝尔听到这个消息,脸色一变,连滚带爬往家跑去,如果老婆跑了,自己的饭碗可就丢了。
陈楚鸣对着贝尔的背影啐了一口吐沫,挥舞着手臂,骂骂咧咧的驱散了看热闹的人群。
“35岁左右,女性,腹部被利器剖开,死亡时间大概为凌晨三点,长官。”
带着黑色皮手套,身穿黑色皮围裙的验尸官,见到陈楚鸣姗姗来迟有些不悦。
敷衍的说了几句尸体情况,尤其是长官两个字透充满不屑。
一旁的迪奥尴尬的转过头去,刻意避开视线好给自己上司留点面子。
年轻验尸官威斯汀心高气傲,非常看不起这个肥头大耳的督察,每次尸检都是敷衍几句草草了事。
以前的坎贝尔也只能满脸赔笑。
人家可是正经剑桥大学毕业生,当验尸官只是为了让履历表更好看些罢了,说不定几年后人家会成自己顶头上司。
最主要的是他爹是伦敦城里数一数二的富商。
陈楚鸣笑了笑,蹲下身掀开了尸体上覆盖的白布,仔细打量着。
如果是普通人看到这具惨不忍睹的尸体,大概已经吐出来了。
然而他并不是普通人,他边看边随口说道:
“面部多处淤青,死者生前被殴打过,一只耳朵被利器割掉。”
“脖子上两道致命伤,创口面积不大,凶器细小尖锐。”
“胸腹部伤口平整并呈直线型,生殖器官被取走,内脏却没有遭到破坏。”
“根据推断凶器应该是柳叶刀,凶手对人体构造非常了解并善于解剖,说明他经常和尸体打交到。”
威斯汀听完这些精准分析后瞪大眼睛愣住了,这还是那个自己印象中的坎贝尔吗?
拜托你恢复一下,你那中庸,贪财,好色的性格好吗?
“有一个人很符合这些条件......”
一句话勾起了验尸官威斯汀的兴趣,他向前走出一步。
准备偷听一下坎贝尔能有什么高见。
陈楚鸣抬起头,看向脸上写满好奇的迪奥,“愣着干嘛呢?赶紧把威斯汀抓起来。”
…
“主线任务没有完成…大雨破坏了犯罪现场,一点线索也没有…”陈楚鸣回到了办公室,用手指敲击着桌面,思绪万千。
由于被认定为嫌疑犯,被扔进监狱的威斯汀一脸懵逼。
杀人犯竟是我自己?!
随后,接连两天调查无果。
陈楚鸣挂断电话,揉了揉耳朵。
就在刚刚,他的顶头上司打电话来口吐芬芳并要他三天内破案,要不然也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