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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
前一日还是眸子里带着星星的女孩，爷爷病倒之后，忽然就坚韧了许多。
秦欢想了下，她也的确想过找个资质不错的徒弟。
不得不说白芷确实是不错人选。
问题是，那日从悬崖上掉进药田里，白芷出手的时候武功深不可测。
身份城迷的人，她也不放心去教啊。
“不如这样，我先将你爷爷的病稳固好，等他醒了之后再说？”
白芷起身，重重的点了点头。
慕景行倚靠在树上，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猜到了秦欢的慎重缘由。
等到白芷进屋之后，从树上落下。
秦欢并不意外，剑舞到一半就察觉了树上有人。
昨日的事，她有点好太想对着那张蛊惑人心的脸。
“太子爷有话说？”
“本宫觉得若他日你需要帮手，这个女孩不错。”
秦欢转过身，“殿下觉得我会需要什么帮手？”
不太习惯被人关注隐私，她的目光已经略带了侵略性。
慕景行笑了下，摩挲着指间的玉蝉。
他不言。
但却似戳中人的心窝。
她恼了下，扔了手里树枝，也进了阁楼。
公孙戟在白芷的悉心照料下醒了。
祖孙二人说了会儿话，出来的时候都红着眼眶。
秦欢最是知道劫后余生的后怕和欣喜。
不由的又想起了娘亲。
“丫头，我孙女铁了心想跟你学医术。老夫我身无长物，只有这一本诡阵兵法，若是你收下，便是收了我这孙女。”
一本普通的泛黄的书籍，边都卷了起来。
但秦欢知道，能让老爷子这样的人拿出来交换的东西，自然不是普通之物。
她并非贪婪之人，但若不收，怕是收了白芷为徒，老爷子也不安心。
思虑再三，她伸手将书籍双手接下。不过却没着急翻看，平静如水的目光看向白芷。
这一刹那，倒是真有几分身为人师的风范了。
白芷激动的脸颊泛红，跪在地上，“徒儿拜见师父，给师父奉茶。”
她跪着没动，一伸手，石桌上的一盏茶被她隔空取到了手中。
秦欢惊的下意识的看了慕景行一眼。
“拜我为师有三点要求，你若是应了，我再喝这茶。”
秦欢初长开，有点老城味道，不过到底周身气势是自带的，不是唬人的。
白芷神容郑重，等着听训。
“一，要品性端正，不滥用医术害人，治病救人乃根本。二，不得欺师灭祖，若是将来想要离开师门，也要堂堂正正的走出去。三，我见你武功不凡，日后遇事不可冲动行事，学医要修身，沉静己身，福泽他人。”
她束手而立，背着日光，周身如披神芒。
白芷头扣在地上，“徒儿谨遵教诲，定不忘师父今日训诫。”
说罢，双手将茶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