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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让千仞雪满意。
“我不知道0000在哪，你来错地方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
面对比比东无视谎言的质问，千仞雪沉默了片刻。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面色严肃地说道：“因为我喜欢他。”
比比东脸上闪过一丝不解。
“所以我不能喜欢他吗？”
“倘若没有我们的这层关系，倒是无所谓，但是现在，你不能喜欢他。”
“我喜欢谁需要通过你的同意吗？”
“比比东！”
千仞雪突然拍着桌子站了起来，眼眶瞬间红了。
“因为你是我妈妈……从小到大你都没有关心过我，也没有爱过我，甚至多次想要抛弃我……”
千仞雪流着眼泪，十分委屈。
“你有尽过一次母亲的责任吗？你知道月事来的那一天我有多害怕吗？这些东西居然都是爷爷教我的，那个时候你在哪？我无助大哭的时候你可曾想过来安慰我？！”
千仞雪越说越激动，又坐回了位置上。
“长大了……你凭什么要喜欢我喜欢上的人，凭什么，我不给你……不给你！”
比比东眼睛酸涩。
千仞雪的这些话仿佛是利刃割在她的心上，一刀又一刀。
她确实是一个失败的母亲。
可她原本也是有希望做一个称职的母亲的……只是命运对她来说太不公平了。
“对不起。”
比比东开口道歉。
千仞雪趴在桌子上泣不成声。
比比东上前一步，犹豫片刻，将手放在了千仞雪的脑袋上，轻轻抚摸。
“对不起，是我不好。”
“我不要你抢走他……你是妈妈，就不能让给女儿吗……你是妈妈，不能和女儿喜欢同一个男人，不可以……”
千仞雪一边哭一边说着。
比比东听了很难受，但千仞雪的哭声让她更难受。
尽管千仞雪生下来就是个错误，可她终究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从那么小的一个婴儿长成现在漂漂亮亮的大姑娘，作为母亲本来应该是十分高兴的，但比比东却错过了千仞雪的成长期。
她轻轻抱住千仞雪的脑袋，将脸颊贴在千仞雪的脑袋上，脸颊上流下滚烫的眼泪。
“好，妈妈答应你。”
“妈妈答应你，不会再想他了……”
比比东很难受。
但她此刻唯一的希望竟然是千仞雪能开心。
毕竟这是她的女儿，是她唯一的亲人。
两人依偎着哭泣了许久，千仞雪将情绪完全宣泄了出来，整个人累得直接睡去。
比比东把千仞雪脑袋上的皇冠取了下来，将女儿抱到了床上。
她也半躺在床上，抱着千仞雪的脑袋，抬头凝望着窗边，这一刻仿佛回忆了自己的一生。
也许，她才是不该存在这个世界上的人。
也许，她活着，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妈妈……”
千仞雪抓紧了比比东的衣服。
“妈妈在的。”
比比东露出淡淡的笑容，面色变得温和，她轻轻抚摸着千仞雪的面庞，可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
“其实妈妈呀，最爱雪雪了，只是一直都没有说出口。”
“妈妈很希望雪雪能一直做一个漂漂亮亮的女孩子，就像是别人家的女孩子一样，去喜欢男生，去光明正大地与男生交往。”
比比东面色恍然地说着，轻轻拍着千仞雪的肩膀，像是安慰着睡着的婴儿。
“妈妈很想很想让雪雪幸福，即使是让妈妈付出一切。”
“我的女儿，妈妈亏欠了你很多……”
比比东的眼泪一滴一滴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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