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引的地方又远又偏。
夏依柔打了好几个车都不愿意去。
等夏依柔成功坐上车,水友们已经猜出了各种版本。
“小鬼头是夏依柔的儿子,也就是说背后操作的是夏依柔的大儿子?这儿子跟妈有什么仇?”
“夏依柔抛弃了自己大儿子?”
“我感觉夏依柔不是这样的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年轻人,你见识得太少了,以后还要多听听老年人的建议。”
“以后等我老了,我指定也胡说八道。”
“是不是夏依柔没把孩子教好?还是说夏依柔出轨和自己丈夫离婚,然后抛家弃子自己单独出去过去了?这把年纪了还独居女人呢,也不害臊!什么年纪就去做什么年纪该做的事,要不然小心得子宫癌。”
“子宫不用就得子宫癌?那你脑子不用不得脑癌?”
“夏依柔生了两个孩子,一个活着,一个死了?那为什么不再生一个?我就烦这种只生一个或者不生孩子的,我们纳税人交的钱,都去养你们这些自私自利的家伙了!”
“那你偷税漏税啊!等你进去了,我纳税养你。”
夏依柔心里像是打翻瓶,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满屏都是关于她的猜测,她也一个都不想解释。
微微靠在座椅后背上,夏依柔按了按太阳穴的手滑过脸颊的烫伤。她的手在那道狰狞的伤口上停留了几秒,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她再睁眼时,已经没了之前的涟漪。
取而代之的是冷漠。
是一种受伤极重后,自我保护的冷漠。
夏依柔要去的地方需要拐进很多个小巷子,汽车进不去并且里面的路凹凸不平,司机就只愿意将夏依柔送到路边。
夏依柔谢过司机后下车。
她面无表情的站在巷子前看了一会,心情有些复杂。
她居住的地方是新一线城市。
为了评选上新一线,政府拆除了不少老旧的居民楼,来整理市容市貌。很大一部分人靠着拆迁以及拆迁款发了笔横财,住上了新的房子,还当起了房东。
拆迁几乎是当地人心心念念盼着的事。
但这片地方自始至终都没有拆迁的消息,周围原本和它一样的房子都被推倒重建,等到高楼大厦起来的时候,更显这个地方又破又狭小。
这里的厕所是公共的,厨房是用小棚子搭起来的,地上除了泥就是水。
有点能耐的人都搬走了。
留下的除了老人,就是外地来打工暂时租不起好房子的人。
穿过那片潮湿拥挤的地方,躲过一个个小水坑,夏依柔没什么表情的朝里走,一点都不像是在大城市生活习惯了的人,反而是对这种环境无比熟悉。
最终,夏依柔在一个最破最小的房子面前停下。
房子里面,是激烈的争吵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