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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吐槽呢？
胡悦媛并不知林清晚心里所想。
“我感觉家里好像有什么……”
她停顿了一下，不知为何，就是不愿意用“脏东西”来形容家里的鬼魂。
“家里好像有个鬼魂，甚至我觉得菠萝是能看到的！我经常看到它对着空气叫，有时候又在扑腾，像是在和一个我看不见的东西玩。它这个样子，很像是在小区里和别的狗一起玩。”
林清晚微点点头。
大家看到的是一个女人一只狗。
但林清晚看到的则是一个女人两只狗。
在胡悦媛另一边，还有一只和菠萝长得一模一样的狗。
把林清晚传过来的香点燃，那只大阿拉斯加的身影出现在众人视线里，胡悦媛的眼泪哗的一下就下来了。
她声音哽咽。
“凤梨！”
她扑上去，想把凤梨抱在怀里，但直接扑了个空。
凤梨还像是曾经活着的时候一样，朝她摇尾巴，激动的时候会在原地蹦跳。
看到凤梨鲜活的样子，一如曾经它生活在自己身边。
胡悦媛好不容易止住了眼泪。
但等她看到凤梨少了一块的耳朵，胡悦媛又忍不住崩溃大哭。
水友们一头雾水。
“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哭上了？”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也好想哭。每次看到人和宠物的感情，我就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一个凤梨，一个菠萝，怎么感觉莞莞类卿？”
“还真是！我想跑个题，凤梨跟菠萝，奇异果和猕猴桃，到底有什么区别啊？怪我山猪吃不了细糠，我是真没吃出来有什么区别，这不是一模一样的吗？”
“大概是一个贵，一个便宜？”
林清晚也没催胡悦媛，等她整理好情绪，才说话。
说话的时候，她眼睛从未离开过凤梨。
因为她真的太想太想它了。
“凤梨是我以前养的一条狗，我刚毕业那会一个人住害怕，就买了一只来陪我。它陪我从合租房搬到了两居室，从两居室搬到了自己买的房子里。一路走来，艰难喜悦，都是它陪着我的。只要牵着它出去，再晚我都不怕。”
胡悦媛抬手将脸上流下的泪抹净。
“它耳朵上的伤是因为我受的，那次是我遇到抢劫，它替我挨了一刀，从此耳朵上便留下了一个再也去不掉的疤。可能是感激，也可能是别的，从那之后，我就更爱它了。无论我有多少钱，无论我吃得怎么样，它一定会吃最好的狗粮。无论我工作再累，都会坚持带它出去玩。”
说着说着，胡悦媛的语气开始低落下来。
“可惜我再怎么精心照顾，它还是年纪到了。它开始衰老，开始生病，癌细胞在它身上扩散让它浑身长满了肿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