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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说。
“每月开工资及时上交给老公。”
她说的这些东西,一条比一条离谱,但下面的学员们好像早就习以为常。对于她们来说,这些奇怪的言论就像是学生时代的学生准则那般,每个人都应该遵守。
蹲在树下看直播的沈厦惊得把刚在商店买来,开封后喝的第一口矿泉水全吐了出来。
他顾不上别的,手忙脚乱的去擦屏幕。
可惜最后还是来不及了。
他那备用机本来屏幕就有裂痕,这下又进了不少水,屏幕上的字和画面都阴成一片。
怪不得叶寄凡这段时间这么奇怪,感情都是在这学的呀。
这些奇奇怪怪,对女性束缚的条条框框,甚至比古代还要夸张!他搞不明白,人为什么闲的没事总喜欢自己给自己树一些条条框框来约束自己?
朱红强调完这些,底下人反应还挺热烈的给她鼓掌。
沈厦觉得底下人不应该鼓掌。
应该抡起巴掌扇到她脸上去。
紧接着,又有一个穿着一身素色衣服,眉眼精致的女人过来。不过她剃了个光头,光溜溜的脑袋看起来比她好看的眉眼更惹人注意。
她上台一句话没讲,“砰”的一声跪下,对着朱红磕了个头。
“?为什么要磕头?”
“跪天跪地跪父母,这个朱什么的算什么东西?为什么要给她磕头?华国人的骨气在哪里?怎么能随便给人磕头?这让那些刀架在脖子上都不愿意低一下头的先烈们情何以堪?”
“错了,除了跪天跪地跪父母,还有跪对象。”
“嘘,别说得这么明白!”
“我觉得不应该磕头,应该倒一杯酒,对着朱红,将那杯酒撒成一道横线,让朱红一路好走。”
认认真真的磕完那个头。
女人才坐到那个没有立牌的座位上。
她抓起话筒,张了张嘴又闭上,像是要说一个难以启齿的话题。
朱红看她磨磨蹭蹭的样子,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头,“既然是真心忏悔,就要勇于说出来。没脸没皮的事做都做了,还不敢说出来吗?”
一个正常人被人说没脸没皮,不打回去骂回去,至少心里也是生气的。
但这个女人好像就真的认为朱红说得对一样。
不说反驳,就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我是该忏悔,如果没有来学习,我一定在做错事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最后肯定会落得个全身溃烂,挫骨扬灰,不得善终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