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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什么都没说，一双含着泪的眼睛看着他。
那眼神中，有失望，有怒意。
毕竟是上过战场的人，那散发着冷意的眼神，又岂能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孩子能接得住的？
卫哲忽然心里很慌。
“爷爷，我……”
老人依旧冷着脸看他。
“报警吧。”
半晌，老人像泄了气一般，脊梁都弯曲不少。
正看得入迷的水友们立马反应过来。
来活了，来活了。
这个我擅长。
警察很快就到，了解情况后，他们为老人联系有关部门。
像这种为国家做过贡献的人。
国家会为他们善后。
至于卫哲，警察还是看老人的意见。他这种，并不构成诈骗罪。
老人毫不犹豫，“去当兵吧，我管不好你，让国家管。”.
卫哲瞪大了眼睛，“当兵那么辛苦，我才不想去当兵。”
老人，“那我就告你，让你坐牢。去当兵和坐牢，你选一个吧！”
卫哲吓得都要哭了。
这时候，互相并不认识的众人格外的有默契，谁也没提醒他们，卫哲这种并不构成犯罪，也不用坐牢。
等卫哲明白过来的时候，估计已经来不及了。
这事得到妥善解决，女人松了口气。
她再三感谢林清晚，准备挂断直播。
“你不为自己算一卦吗？”林清晚说。
女人一愣，“我算命的机会不是用过了吗？”
林清晚笑笑，“你就当是买一赠一吧。”
女人想了想，“我都这把年纪了，生活很知足，也没什么想求的。但我女儿是您的粉丝，她特别喜欢你，经常蹲在手机前想被你抽中算命。只是前两天她分手了，一直非常难过，我想让你劝劝她。”
“这算是……老妈帮着追星成功啊。”
“我也想得到林仙女的安慰，现在去和男朋友分手还来得及吗？如果可以，我还想把脑袋埋在林仙女胸里哭唧唧，林仙女摸摸脑袋就能好。”
“和前任分手的时候，我觉得天都要塌了。但现在想想，我真是个***，他连一碗十块钱的牛肉汤都舍不得给我买，我也能跟他在一起这么久！后来我好好学习，好好锻炼，在朋友圈里发了张马甲线的照片，他来找我复合。我当然不同意，他恼羞成怒，说像我这么高的女生，应该不好找对象吧！ha？什么时候女孩子高也成了缺点？”
“楼上的现在想谈恋爱吗？看看我行不行？”
“想要长腿马甲线小姐姐的联系方式！”
“马甲线小姐姐真讨厌，真的是讨人喜欢，百看不厌嘻嘻嘻（土味情话被我说得好土）”
女人把手机拿到房间门口。
她抬手敲了敲门。
“宝贝，妈妈可以进来吗？”
里面传来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沙哑，应该是哭多了，“妈，我现在心情不好，想一个人待一会可以吗？”
“好。”女人挺尊重女儿的意见，“妈妈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就算是妈妈抽到林仙女的直播算命，你肯定也没心情看。妈妈现在就把手机拿走，你好好休息。”
说完，女人很小声的数数。
“一。”
“二。”
还没到三，房门就被“砰”的一声打开，出来一个脸色苍白，蓬头垢面的女孩。
“妈，你说哪有林仙女直播？”
拿着手机的女人毫无征兆的将手机屏幕怼到女孩面前。
女孩看到一张头发乱糟糟，脸色苍白，鼻尖还有些出油的脸忽然出现在镜头里，“啊”的一声退了一步。
“我怎么这么丑？我这么丑怎么见林仙女？”
直播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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