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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一声,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哭爹喊娘起来。
“俺的老天爷哎,我儿子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呢?男人打女人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她指定是外面有人了,要不然怎么会要跟我儿子闹离婚?”
“这女人不守妇道,就应该浸猪笼!”
“这要是离婚了,我死了怎么去下面见列祖列宗呦!”
她哭哭喊喊的,周围的邻居也跟着指指点点。
衡淑明白,要不是因为她现在被人护着,这娘俩还能把自己抓过来再打一顿。
牛沛母子俩看到即便是这样,衡淑也只是闭上眼睛不看,也没有松口,心里也跟着没底。
就在大家僵持着的时候,人群中不知是谁惊呼一声。
“是牛博远回来了!”
牛博远就是牛沛和衡淑那个上了大学的儿子。
他是急冲冲赶回来的,一回来看到自己母亲浑身是血的躺在那,吓得脸都白了。
“妈!”
牛博远伸手扶住衡淑,赶忙问周围人叫救护车了没。
回答他之后,邻居们立马跟着和稀泥。
“牛博远你来得正好,你妈不知抽什么风,忽然要跟你爸离婚。你说谁家的日子不是过得磕磕碰碰的,偏你妈要离婚。”
“我们村子可没有妇女要离婚的,说出去也不嫌丢人。”
“好好劝劝你妈吧,一把年纪的人了,可不能学那些小年轻。挨个打都矫情得不行,非要离婚。”
邻居们七嘴八舌的讨论,牛博远的脸上的阴郁越来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