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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屁传说。”
凌云横百忙之中听见凌清璞这话,教训了他一番,“这是她头一次杀人,你以为是为什么?”
他在位的时候,一向只有他杀人,王宝簪从中宽和的。
这样既不影响朝纲,也不会引起朝臣激愤。
可这一次,王宝簪自己挑头,冒着朝廷的规矩不顾,先砍了五颗人头。
头颅悬挂城门这种事她都做出来了,这可是沙场上用来羞辱敌军的做法!
凌清璞当即愣了愣,“是……为我?”
“也是为我。”
凌云横淡淡道:“你爹年轻时杀的贪官不计其数,当年和第五家、端木家齐名的大族梅家,朕杀了个干净。”
“而她,她手上从来没沾过血,这次抢着杀人,是不想弄脏你这个仁君的手,也不想让朕晚年再得罪朝臣。”
这话王宝簪没说,可凌云横与她大半生相度,心里清楚得很。
若非如此,她本可以继续做她慈和宽厚的太后,受臣民的拥戴,何必自污双手?
凌清璞拧着眉头,“您二老已经退位,实不该再做如此过激举动。若我早明白你们的心意,这人该我自己来杀!”
“不行,你是仁君。”
“可爹在位的时候也杀了许多贪官,并不影响爹的声誉啊!”
“那不一样。”
凌云横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和自己眉眼三分相似的儿子。
他自退位后已经很久没教导过儿子了,也罢,今日他再教导一回。
“守业,更比创业难。”
他看着凌清璞,“朕是开国之君,朝臣心中再有怨言,再不服气,也不得不认。朕东征西讨时,手里本就沾着血,无谓更多。”
“你不一样。”
他忽地笑笑,“你打小性情温厚,更像宝簪,江山需要你这样宽仁的二代君王。若二代君王还和朕一样杀伐决断,反而会让臣民害怕。”
凌清璞微微睁大了眼睛。
“难道当年选我做太子,就是因为我的性情温厚,而阿玦……”
“哦,那倒没有。”
凌云横淡淡道:“纯粹是因为你运气好,先从宝簪肚子里出来。”
凌清璞:“……”
凌云横懒得教导儿子,这种事平日都是王宝簪干的。
他忙着呢,盯完大理寺那边的审讯,还要赶着回启辰殿安慰王宝簪。
只怕王宝簪自己杀了人,自己心里难受。
回到启辰殿,只见院中的美人蕉下设着一座躺椅,王宝簪躺在上头闭目养神。
海棠花初绽,映着她的面容恬静如少女。
凌云横有些心疼。
她一定是累坏了,才会躺在这里打盹。
他走过去,正想让人拿条毯子给王宝簪盖上,忽见王宝簪睁开眼睛,一脸兴奋。
“原来杀贪官的感觉这么爽,这种好事你从前怎么不告诉我?”
凌云横:“……”
得,是他白操心了。
不知是王宝簪一回来就砍了五个人头太过惊人,还是凌云横亲自监督大理寺审案威压太过,这案子的进程比想象的快。
除了大理寺之外,刑部与朝中各部门都放下手头的事,全力配合。
顾明歌久未归朝,一回来还是当年的笑面狐狸,谈笑间将朝政安排得井井有条。
如此配合之下,仅仅用了七日,此案全部查清,几乎所有涉案官员都在雷霆重法之下判了斩刑,只有少数情节较轻的判了杖刑或流放充军。
因为首的主考官乃是裴俊门生,裴俊自请辞去相位,到地方任职。
“他就是直心肠。”
王宝簪听闻此事并未阻止,只是当着顾明柔的面吐槽,“他当了多少次春闱主考,那朝中大半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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