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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女婿倒没问题。”
王宝簪挠了挠头,“可那朱郎君是我家家奴,难道连卖身契一并割让给你?”
金乡绅顿时愣在那里。
学成文武艺,卖与帝王家。
那朱郎是禁军,说他是皇家家奴没错吧?
王宝簪扭头看了凌云横一眼,凌云横正看着她笑,微微颔首。
王宝簪也笑了。
金乡绅愣了半晌,终于反应过来了,“什么?那朱郎君是你家家奴?有卖身契??”
他重新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小院,不应该啊。
村里最阔的人家就是他金家,连金家也只有一个卖倒了身契的奴仆,是个不会说话的哑婆子,其余的都是长工短工。
他林家哪里就这么阔,买得起那么英俊的郎君做家奴?
“你们……”
金乡绅越发拿不准这家的底细了,“是我有眼无珠了,不知贵府如此阔绰,竟有家奴,还如此年轻英俊,这……”
他金家真的要把唯一的女儿嫁给人家的家奴么?
那朱郎长得俊是俊,再俊,也不能让自家女儿日后跟着他给人做奴才。
王宝簪给了他个台阶下,“嗐,我们家原先在京城也是阔过的,有个家奴不奇怪。”
金乡绅愣愣地点头。
说得是。
怪不得那朱郎君一个外姓小子,独自一人到村里来。
原来他不是不跟着父母生活,而是跟着主子到村里来的,这下全都说通了。
金乡绅得知“家奴”这层身份,也没有心思再抢女婿了,讪讪地说了一些顾头不顾尾的话就离开了。
“金先生,我们也没帮上你的忙,礼物带回去吧。”
临走的时候,王宝簪把他的礼物提了回去。
那长工下意识看了主家一眼,这些礼物贵重,不像普通的东西可以不要。
既然事情没办成,这种重礼是应该拿回去的。
可金乡绅不知是因为“家奴”之事过于震撼,还是觉得林家夫妇深不可测不愿得罪,竟死活不肯把礼物拿回去。
回家之后,金夫人把他一通臭骂。
“呸,一个空有好皮囊的穷小子,就是讨饭也不要紧,怎么能是人家的家奴呢?”
她心有余悸,“幸好咱们去问了,若是不问就把女儿嫁去,以后女儿跟着人做奴才,那还了得?”
她都顾不上心疼那些重礼了。
谁知金四丫从金乡绅一出门就盯着,等他回来就在偏房偷听,听见父母说到这里,她终于忍不住冲出来——
“我愿意跟他做家奴,跟他讨饭我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