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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请公主息怒。”
嗯，到底是年纪比小乐子大多了，说出来的话也更体面。
不说是存心争权，只说是想照顾好公主。
凌清圆笑了笑，不与她争辩，只道：“嬷嬷愿意改过就好，本公主身份虽高，到底年轻，面斥不雅。嬷嬷往后除了尽心当差，只记住一点便是。”
“公主请说。”
“小乐子是乾宁宫出来的人。”
她咬重了“乾宁宫”三个字，笑道：“在大坤宫，大家并不把他是乾宁宫出身当回事，毕竟大坤宫和乾宁宫两宫并治朝政。可在咱们西苑宫，乾宁宫出身代表什么，嬷嬷应该知道吧？”
董嬷嬷张着嘴，竟像忽然了悟了一般。
是了，她看公主身边伺候的人并没有格外敬重小乐子，那是因为公主身边的人是大坤宫出来的，不比乾宁宫少什么。
她便下意识怠慢了小乐子，没把他乾宁宫出身当一回事。
如今想想，她真要是把小乐子斗倒了，万一皇上计较起来，还能有她的好？
七月天里，她额上冷汗涔涔。
“老奴明白了，多谢公主指教。”
“去罢。”
凌清圆终于心满意足。
费了几天劲终于把董嬷嬷和小乐子这两大宫人里的领头人收拾好，西苑宫大抵能太平一些日子。
她转头朝请书吩咐道：“明日学堂休息，可曾告诉刘大指挥使来教我练武了？”
请书还没开口，今日留守在西苑宫的墨画道：“自然吩咐了，今日我出去见着刘大指挥使，亲口对他说的。”
“对了。”
墨画忽道：“奴婢还听咱们西苑宫的禁军说，说那个王三郎天赋异禀，武艺超群，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请书听她这么一说，忽然想起来，“公主，我看八成是真的。今日王三郎把长公主家大公子扛起来的时候，步伐多轻快。大公子跟他年纪相仿，体格比他壮多了，他却能扛着走不费劲。”
凌清圆想了想，“确实如此。”
今日被虎子受伤、公主府和端木家又要议亲的事弄得乱糟糟的，请书不说她还真忘了。
她笑道：“也是。”
这话听得请书和墨画一脸莫名。
“公主，什么也是？”
凌清圆笑得更大了些，眨眨眼，“要不是天赋异禀武艺超群，怎敢说奉母命来护卫我呢？”
隔日练武的时候，众人便知这话是真是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