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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皱了皱眉头,“不对啊。闽地海匪之事年前不是就报过了,而且已经解决了么?”
泉州府尹报的,她还记得。
她忽然想到什么,把凌云横给她找出来的折子都翻到面上看了看——
这几封折子却都不是泉州府尹上的,而是其他邻近州府的官员风闻奏事,其中有一个“建州府尹李书蘅”,这个名字有些耳熟。
“李书蘅……这个名字我有些印象。”
王宝簪皱起眉头,一时想不起来这人是谁。
凌云横道:“此人年方而立,算是官宦子弟中年轻有为的,我朝而立之年的府尹可不多。”
府尹是封疆大吏,能担得起这个职位,少说也要年过四十,这个李书蘅才三十岁,的确算年轻有为。
王宝簪忽然想到什么,“我想起来了,他是胡月姬的表兄,如今也是她的夫婿。”
终于想到这人是谁后,王宝簪着重把他的折子打开细看,这回她从字里行间的委婉措辞中,看出了些令人不舒服的东西。
她抬头看了凌云横一眼。
凌云横目光平静。
显然,她发现的东西,凌云横早就发现了。
“李书蘅奏折中所述,似乎在暗指沿海海匪十分猖獗,并不像我们所想的那样已经平息了。”
王宝簪皱皱眉头,“这个李书蘅行文十分谨慎,似乎是不敢确定所以不敢妄言。所以今日那些钱塘官员暗暗阻止我们去闽地,他们可能也风闻闽地海匪不安,但又不敢妄言,所以不希望我们去闽地?”
凌云横轻哼一声,“钱塘官员要只是不敢妄言倒罢了,如果是泉州府尹为了政绩故意隐瞒匪灾、而这些钱塘官员官官相护,替他一并隐瞒呢?”
他骨子里颇具法家精神,总是把底下臣子往更坏里想、往更重的罪里想。
但出于某种直觉,她觉得凌云横这次没有想错。
她赶紧拍马屁,“还是皇上看奏折仔细,出巡在外皇上还每日勤勤恳恳看奏折,实乃吾辈楷模,如此我就放心偷懒了哈。”
凌云横看她一眼。
她偷懒又不是一次两次了,可是所有大臣看在眼里,从来没人说过什么——
那年他病倒生死未卜,她怀着身孕也不曾偷懒,这就够了。
他道:“这点事还用不着你费心,若能查到他们贪污受贿的实证,国库又能充裕一些了。”
王宝簪打了个冷颤。
嘴上还劝道:“悠着点查,咱们还在人家地盘上呢。”
“放心,我心里有数。”
隔日,王宝簪便安排凌云燕和王宝壮先行回京。
“你们先回京也好,大姐年纪不小了,这一胎还要小心些,不能跟着我们在船上颠簸。”
头三个月是最不稳当的时候,更要小心。
凌云燕也知道这个道理,所以即便十分不舍得这次出巡的机会,还是命人打点行装回京。
她随身带的有一半公主府的亲卫,二百多号人,王宝簪又拨了足足二百个禁军护送他们,队伍声势浩大。
虎子没玩够还想留下来,被凌云燕揪着耳朵带走,谁知一行人早晨离开,到傍晚又仓皇回来了。
“皇上,圣后,长公主一行逃回来了!”
岗哨一报,王宝簪顿时变了脸色。
“逃”回来是怎么个意思,谁敢追击堂堂长公主和驸马不成?
王宝簪同凌云横走到船舱外头看,此刻禁军和纪玉都接到岗哨的消息,严阵以待,气氛格外肃穆。
只见早上出发的四百多人马齐整的兵将,回来人困马乏,兵将皆有伤亡,十分狼狈。
好在凌云燕一家完好无损地回来了,只是脸色不大好看。
王宝壮上来便将此事说了个明白,“燕儿说走陆路回京怕是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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