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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去。”
那时她们母女俩身上多多少少带着鸡屎味儿,毕竟晚上她们睡床上,鸡就在地上,有时还会飞到床上来。
凌本源也是过过苦日子的人,一听立刻点头,“鸡在屋里睡好,虽然臭了些,可是这样就不会有人欺负姐姐和妈妈了,是不是?”
凌清圆愣了愣。
原来那时让鸡进屋睡还有这个缘由,怪不得有时妈衣裳上沾了鸡屎都不洗。
她现在大了能想明白了,寡妇门前是非多,只怕妈那时还是为了自保,也是为了保护她。
连孩子都能想明白的事,大人更是一听就懂了。
凌家和王家两对夫妇一直听着俩孩子的话,凌云横不由看了王宝簪一眼,满眼心疼。
凌云燕更是眼眶含泪,“宝簪啊,那时候真是委屈你了。我和你大哥忙着生计也没多照顾你,你受苦了……”
王宝簪总不能说自己穿来第一天就被接进宫了,说委屈是矫情,说不委屈也不对,便摆摆手没说什么。
她四下看了看,对这个老宅其实挺陌生的。
毕竟她就在这里住过一日。
觉得陌生的不仅是她,王宝壮自不必说,凌云横这个离家十年的游子,早就忘了老家是什么样子了。
四个大人中也就凌云燕对这里还算熟悉,跑来跑去,推门开窗的,“这是我出嫁前住的屋子,本来要留给侄儿侄女的。”
“这是爹妈以前住的屋子,啊,爹妈的灵位还放在这呢!”
“这是宝簪他们的屋子,二小子怕是早就忘了,倒是小清圆从出生一直跟着宝簪住这里……”
王宝簪和凌云横各自像看客一样看着这里的一草一木。
有种微妙的情绪,说不上来。
她在院中慢慢走着,冷不防一抬头,差点撞上凌云横。
夫妇二人对视一眼,有些尴尬,都不想被对方看出自己眼底的陌生。
“去正屋看看吧。”
王宝簪一抬下巴,给他指了个方向,正是刚刚听见凌云燕说有灵位的那间屋子。
凌云横点点头,两人进去的时候凌云燕夫妇已经去厨房了,正屋里只有王宝簪夫妇二人。
对着双亲灵位,凌云横站在那里愣了半晌,扑通一声跪下。
把王宝簪吓了一跳。
她想了想,跟着跪在旁边,什么都没说。
边上的人半晌没有动静。
她也想做个安静的美女子,架不住这些年养尊处优膝盖娇嫩,跪了不到半个时辰实在撑不住了,便想劝凌云横起来。
扭头一看,却发现他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