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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俩都不在。”
凌云横点点头，想起她刚才问的话，又摆摆手，“要什么尊号？我是真心关爱臣民的，要个尊号倒显得我像惺惺作态，还是不要的好。”
“怎么会像惺惺作态呢？”
王宝簪好心劝他，“这是大臣们感受到了你的仁德，真心实意要为你上尊号。这是好事，你应该接受才对。”
“不接受。”
“那岂不是伤了大臣们的好意？”
凌云横听到这里，轻哼一声，“什么好意？你看看礼部拟的那些尊号，真不怎么样，还不如……”
王宝簪有些惊讶，她还真不知道礼部拟的都是什么号。
左不过是那些仁德圣明的字眼，也不会有别的，她便没注意打听。
凌云横看她一眼，低声道：“还不如圣德天后好。”
王宝簪登时一愣。
好一会儿，她忍不住放声大笑，憋都憋不住，“哈哈哈，你……”
“你笑什么？不许笑了。”
凌云横没好气地别过脸。
王宝簪实在忍不住笑，她也知道自己笑得很气人，只好凑过去，趴在他身上笑，肩膀笑得一抽一抽的。
凌云横瞧她这样生不起气来，又怕她笑得肚子疼。
好一会儿她才笑完了，勉强起身面色通红，“既然你不要，那……那我先走了。”
她不能再待下去了，怕自己等下又忍不住笑，真要惹他生气了。
王宝簪连忙带着小宫女出来，才出了乾宁宫，便见凌清圆从大坤宫方向过来。
“你怎么过来了？”
“听他们说你来找爹爹了。”
正好她出来了，凌清圆牵着她的手，“我正想找妈和我一起去永景宫看弟弟们，听说今天猫猫在跟禁军将士学摔跤，妈不想看吗？”
“摔跤啊，猫猫那么小，能跟禁军将士摔吗？”
凌清圆是好奇想看，王宝簪是心里担心，母女俩一拍即合，连忙赶往永景宫。
一进去果然看见三个禁军将士在院中教凌本源。
令人惊讶的是，凌本源坐在边上乖乖地听，眼神里一点畏惧之意都没有——
咦，他不怕男人了？
王宝簪惊讶地看向凌清圆。
凌清圆注意到她的眼神，骄傲地仰起下巴，“我说了会带好猫猫的。”
“好孩子，你可真厉害，这才多久啊？”
王宝簪丝毫不吝啬赞美的话语。
倒不是故意夸张，而是凌本源的变化实在太大了，以前一个看见太监都害怕的人，现在对着高大空武的禁军将士都不怕了。
这里头凌清圆居大功！
“好清圆，你说你把弟弟教得这么好，想要什么奖励？妈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