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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北战，又在朝中相伴多年，多少风霜酷热，寒来暑往——
凌云横也没叫他“多加保养”过一次。
他不禁看向上首的王宝簪，果然，一物降一物。
他哭笑不得地拱手，“臣，多谢皇上关怀，自当铭记。”
这还差不多。
关怀了三个臣子，就一个自己人给了面子……
真是失败。
下朝之后，众臣议论纷纷，各种怀疑，就差把“皇上是不是吃错药”宣之于口了。
“皇上这是怎么回事啊，该不会是先抚慰一番，然后就要缩紧政策吧？”
“不会是减俸吧？还是又要恢复十日一休沐的制度？”
“不会不会，圣后还在呢，不会允许皇上这么苛待我等的，应该不会……”
“我今日待他们够有情了吧？”
回到大坤宫，凌云横理直气壮，“我待他们好，你瞧瞧他们？一个个的不识好歹，只有顾相没辜负我一番好意。”
王宝簪瞥他一眼，立刻看向轻云，“轻云，你前几日头疼告假，这几日还发作么？”
“不发作了。”
轻云捧茶上来，笑道：“奴婢平日没这毛病，想是那日贪凉用井水洗了脸通了头，这才疼的，早就没事了。”
王宝簪笑笑，看向凌云横，“你瞧，我关心轻云，她怎么就没觉得我不安好心，也没吓得跪下呢？”
凌云横：“……”
轻云这才明白王宝簪是拿她举例子训夫，连忙低头怕叫皇上看出她偷笑。
凌云横看了轻云一眼，不得不服气。
“你的意思是，我平日待那些臣子太刻薄了，所以一朝好了，他们也不信，是不是？”
“难道不是吗？”
王宝簪笑话他，“你该多谢顾相今日成全你的面子才对，我见他听见你“关怀”他的时候，十分惊讶。想来平日你连他这个近臣都没关怀过，你还敢说嘴？”
他不敢。
说起来顾明歌待在他身边也有七八年了，他的确是头一回“关怀”顾明歌。
连他成亲的大喜，也是王宝簪提出要以帝后的名义赐礼，要封柳嫣儿一品夫人，要提前把凤冠霞帔赐下去……
“唉。”
他叹了一口气。
王宝簪以为自己把他训太狠了，让他心里难受了，不免有些自责。
正要说些什么宽慰宽慰他，忽见他抬起头看向轻云，“你还有别的毛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