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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值得你将错就错？”
凌云横抬眸，冷笑一声，“刘氏一条贱命，死不足惜，但她带着的孩子……很重要。”
王宝簪一愣。
他忽然握住王宝簪的手，“你既要听，我就原原本本说给你听。只是这事实在肮脏，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他再次提到“肮脏”这个字眼，一说到这个字眼，他眼光就发冷。
王宝簪顿了顿，终于点头，“你说吧。”
殿中烛火幽微，除了王宝簪夫妇二人，再无旁人。
凌云横冷着脸，说起那段他很少提起的陈年往事，“凌将军算起来，也是我的贵人。当初我被掳进起义军中，无依无靠，而他已经是一位颇有军功的将领了。他说同姓就是一家，所以对我颇为照应，我一直很感激他。”
王宝簪登时了然地抬了抬眉。
既然那位凌将军算是恩人，那这刘氏是恩人的侍妾，怎么也算故人。
为何凌云横说起她，不是“贱命”，就是“肮脏”？
“那个刘氏的确是凌将军的侍妾，说起来还算一段佳话。起义军过淮阳的时候大胜，城中有个戏班子被抓来劳军，那刘氏就是旦角。”
“起义军中，各地各色人等都有，许多人原本是快要饿死的农夫樵夫，但也有很多人，本身就是地痞流氓，土匪强盗……”
他说到这里，抬头看了王宝簪一眼，欲言又止。
王宝簪几乎已经猜到后面会发生什么了。
她低声道：“是不是军中有些人看上了唱旦角的刘氏，对她意图……意图不轨？”
凌云横挑了挑眉，“不是意图，是已经。刘氏被发现的时候就躺在灌木丛里，衣裳尽褪，浑身血污。发现她的人就是凌将军，凌将军怕她无人庇护会再遭凌辱，索性纳了她为妾。”
居然还是一段英雄救美的故事。
“后来呢？”
“后来？”
凌云横冷笑一声，“凌将军为了护她，得罪了许多起义军中的将领。这个***却不但不感恩，还主动求凌将军放她自由，让她去做……”
“做什么？”
王宝簪一脸无知的无畏。
凌云横皱紧眉头，“做营妓。”
王宝簪：“？？？”
他终于明白，凌云横为什么要说这事实在太过肮脏了。
一段英雄救美的故事，就算最后的结局不是相依相偎，也不该沦落至此啊……
“为什么呢？”
她想不明白，“那凌将军如此有英雄气概，跟着他不好么？偏要做那千人万人……”
太脏了，她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