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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纠缠的时候,忽见池蛤从外头进来,行色匆匆,“皇上,长公主,不好了,找不到圣后的行踪了!”
“什么?!”
凌云横瞬间黑了脸,“方才不是说在明楼么?”
池蛤连忙跪下,“方才是在明楼的,这会儿圣后她们吃完饭已经走了,不知去了哪里。奴才派出去的人跟丢了,得重新在城中寻找!”
他心里一点儿底都没有。
白日还好找些,圣后的马车那么豪华那么大,目标明显;
这会儿大晚上的,黑灯瞎火,万一找不到,皇上今晚不得把他宰了?
“还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滚去找?”
“是!”
他一骨碌爬起来,如蒙大赦般退出大殿。
凌云燕看了一眼凌云横的脸色,不知说什么好。
好一会儿,还是凌云横道:“大姐,你看看她,如今越发胆大妄为了!她出宫都没跟朕打过招呼,这会儿至晚不归,又没了行踪,这像话吗?”
“她真不像话!”
凌云燕脱口而出。
凌云横心里舒服了些。
这是他醒来这几日听的最顺耳的一句话。
还没舒服一会儿,只听凌云燕接着道:“你以为你就像话了?”
凌云横:“……”
“皇上啊,你别怪大姐说你。”
她苦口婆心,“外头的事本来就是你们男人操心的,这朝堂上的事跟宝簪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是你病倒了,宝簪给你撑着门户,她要不撑着,谁知道是逆臣谋朝篡位了,还是匈奴打进来了?”.
“你倒好,人家挺着大肚子帮你做事,你倒不高兴了,你有啥资格不高兴?啊?”
凌云横:“……”
他也想为自己辩解几句,说说他有多看重这江山社稷,说说他有多寒心那些朝臣对他和王宝簪的不公评判,说说他作为一个君王多难以接受威权的丧失——
可他想了想,终究没有说出口。
凌云燕是他的大姐,不是王宝簪的大姐。
连她都向着王宝簪说话,这事值得他深思。
凌云燕见他半晌不说话,怕自己话说得太重刺激他,连忙找补,“不过宝簪这回也太任性了,说走就走,就带上她那几个妹妹,连——”
她本来想说连她都不带上,太过分了,想想又改成,“连孩子都不管了,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