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板起脸装凶,“不行!你当皇上那里是给你闹着玩的?你忘了梅常在和胡嫔的下场了?这事要是让皇上知道,你爹和纪玉都得吃罪!”
张斐斐原本也就是情急之下口不择言,并没真想让她爹吃罪,听了这话立刻老实下来。
王宝簪忽然朝她笑道:“你这下安心了吧?他不是变心了,只是受伤了。”
“皇后姐姐,你还笑!”
张斐斐气得跺脚,“他受了伤,人家心里急得什么似的,你还说得一副是好事的样子!”
王宝簪自以为然,“怎么不是好事啦?换了是我,谁敢渣我,死了算了,老娘一滴眼泪都不给他掉。”
见张斐斐愣愣地看着她,她才赶紧道:“还不赶紧让人去看看他怎么样了,给他送点什么金疮药跌打损伤膏的,这可是增进‘友情"最好的机会!”
“哦哦!”
张斐斐听了忙不迭要走,亏她还记得福了福身才离开。
“皇上,太医来报,三舅公在牢中受了惊吓,时日无多了。”
“胡家的人都处置完毕,胡嫔身在冷宫,胡旦并不知情,量他在流放之地也说不出什么。”
“至于谭大狗原就是无家无口的流民,他的死讯传回乡间,相好的女人很快就改嫁了。”
御书房中,顾明歌将诬陷王宝簪一案的后续一一报给凌云横,确保没有一处可能伤及王宝簪名誉。
凌云横看着手中的奏报,再看一眼顾明歌,隐约察觉了某种不同。
朝中之事千头万绪,纷杂不清,从前倒没见他对别的事像这次一样上心。
顾明歌是他的左膀右臂,君臣二人日日在一处,对彼此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很熟悉。
因此只是小小的异样,他也能看出顾明歌的不同。
他笑了笑,“你对皇后被诬陷这事,好像格外上心。”
顾明歌抬起头,目中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明明白白地落在凌云横眼中。
凌云横眸子微眯,闪过一丝危险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