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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宝簪以为他说不出来。
没想到他怔了一会儿,竟有模有样地说起来,“就是……就是伊公婆没的第二年,我看伊抱着孩子在院子里晒太阳,我就扒在矮墙上跟伊说话。”
“本来我就是嘴上过过年,心里舒服舒服,没想到这小娘们儿也对我有意思,可能是素了太久想男人了,这就勾搭上了。”
“后来……后来要么是在伊家里,要么是在田里,地头上,乡下多得是地方能会哩。”
王宝簪听得目瞪口呆,简直想站起来鼓掌。
倒不是给谭大狗和三舅公鼓掌,而是给指使他们的人鼓掌。
好啊,好心思。
能把一个老眼昏花的三舅公,跟一个话都说不利索的谭大狗一起送进宫,还能教谭大狗说出这样的话……
厉害厉害。
王宝簪气笑了。
凌云横一副要杀人的脸,恨不得把谭大狗立分尸。
他正要开口,忽听王宝簪道:“要说起来,我在乡间确实和这个谭大狗接触过。”
“咿!她承认了!”
三舅公比过年还高兴,指着王宝簪利索地爬起来。
王宝簪没理他,只看着凌云横,“这谭大狗在村里到处调戏大姑娘小媳妇儿的,我们孤儿寡母少不得也被他嘴上轻薄过几句。那会儿皇上派人到乡下来接我们母女,还记得那去的红袍官员怎么回话的么?”
“说是才在院里等到小清圆,你在屋里听见动静,抄着棍子就要出来打他们。”
凌云横说完这话,脸色松快不少。
是了,王宝簪对着官差都敢抄棍子,被谭大狗这样的地痞流氓骚扰,不过是一顿好打罢了,怎么会真的跟他好?
谭大狗闻言急道:“伊打的是欺负她们孤儿寡母的人,我又不是去欺负她们,我们……我们是你情我愿相好的!”
“住口!”
凌云横终于到了忍耐的极限,立刻道:“把这厮的嘴堵上,即刻押入大理寺!”
他再也不想听到那张脏嘴里吐出半句污蔑王宝簪的话。
“皇上等等。”
奇怪的是,反倒是王宝簪拦住了他。
她道:“妇人名节贵重,尤其臣妾是皇后,这上头一丝一毫污点都不想有。既然今日三舅公都带着人来了,不如大家就在这里当面锣对面鼓说清楚,省得以后再生谣言。”
她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座上老人,“您说是么,三舅公?”
三舅公被她看得打了个哆嗦。
他在乡间也算有头有脸的宗族长辈,从年轻到年老不知道参与、主持过多少次审判妇人通女干的事。
有证据确凿给妇人沉潭浸猪笼的,也有妇人连夜逃跑的,还有证据不足不能处置,但妇人从此都要夹着尾巴做人看村邻脸色的——
唯独没见过一个像王宝簪这样,被指通女干还能大摇大摆说话呛人的!
这,这哪像个妇人啊,这简直是个女土匪!
王宝簪的反应确实丝毫没有畏惧羞怯。
她有底气。
一来她清清白白绝无私情,二来她生了一个公主两个皇子,在朝中又备受赞誉,就算皇上是个糊涂鬼信了女干人的话,也不敢随意处死她。
王宝簪道:“皇上,叫小清圆回来吧。在乡间女儿是唯一一个日日夜夜跟我在一起的人,我清不清白,她最清楚。”
凌云横微微颔首,让人去叫凌清圆。
三舅公惊讶道:“那孩子那么小,几年前的事她能记得什么?她说的话能算吗?”
王宝簪轻飘飘道:“还没听她说什么呢,三舅公就急着说她的话不能信,怎么,你怕她说出实话来是不是?”
三舅公气得吹胡子瞪眼的。
去找凌清圆的小太监到了学堂外头,先看到捧着点心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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