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氏一跳。
她一手抚着心口,不可思议地看着张召,好半晌才回过神,“你这么凶做什么?女儿这回要银子是要多了些,你也不至于这么生气啊!往年她在家里的时候,那要金山银山你不也乐呵呵地给吗?”
“那能一样吗!”
张召再次大吼,跟林子里发怒的猛兽似的。
秋氏不敢说话了。
想来想去,女儿这丑事连她娘也不能告诉,省得她娘又日夜悬心睡不好觉。
他摆摆手,“快去把银子备好,按女儿说的送去长公主府上吧。长公主不是怀胎了吗?你再找些安胎的人参燕窝什么的一道送去。”
秋氏:“???”
刚刚还生气呢,这会儿就嫌家里钱太多似的,还要添上些一起送去长公主府。
真是,嫁给他几十年了,没发现这男人变脸比变天还快呢!
秋氏没好气地撇撇嘴,扭头吩咐人去库房取银子。
时已初春,新建的马场碧草新萌,一望无际。
偶有零零星星的矮马在草地上啃食,很快就被将士牵走去马棚喂干草了,生怕啃坏了草种。
春寒料峭,寂寥旷野之中,一袭军服笔挺的青年牵着桃花马,在空旷中缓缓走向远处。
纪玉回想过去那两个月,还觉得不大真实。
虽然宫里来人把他从抄信到看押到处罚,并没说什么,可他不是个糊涂人,想想就知道了,如果只是个区区女官是不会让皇上身边的大总管出手的。
那大眼睛的姑娘在马上英姿飒爽的模样,也不像区区女官,反而她的眉眼之中,还有些像侯爷张召……
他便是再糊涂也想明白了,那不是女官,而是宫里的张贵妃。
他为此迷茫惆怅了好一阵,直到他被降职为七品重新回到军中,便知此事算是告一段落了——
偏偏这时候,他又收到那姑娘的口信。
她问他还好不好。
这口信从张贵妃的心腹传到侯府的心腹,再传到他这里,是十分安全无虞的。
可不知怎么的,他当着传话那人的面几次想张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想到这些,他用力摇摇头,翻身一跃上马,随即策马在旷野上飞驰起来,恨不得让狂风吹走他所有的烦恼。..
以至于他全然没发现,冠军侯张召站在不远的高岗上,正一动不动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