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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那破玩意儿烧柴都费劲。”
王宝簪安慰道:“架不住人家喜欢啊。要么说贵族要才能培养出点模样呢,这就是人家真正的贵族的‘雅好",咱们泥腿子出身哪里懂?”
她说完看凌云横。
凌云横也看着她。
半晌,两人默契地笑出声。
“是是,朕可不是泥腿子么?”
凌云横哭笑不得,忽然想起从前的事,“当初刚进京的时候,以为坐上皇位就从此安享天下之养,成为天下至尊了……没想到啊。”
“谁还不是这样?”
王宝簪不知想起什么,噗嗤一笑,“当初我刚进京,看见我哥穿得像个绿毛龟,大姐头上戴着好几斤的金冠,可把我看乐了!”
泥腿子出身乍登青云,难免心态拿捏不好。
又想学那些自来就高高在上的贵族,又担心被她们鄙夷。
凌云横跟着乐,乐了几下忽然发觉哪里不对劲。
“那你当初怎么不是这样?”
“我啊……”
王宝簪想了想,大抵她那会儿太把自己当成一个看客了。
一个既不是泥腿子、也不是什么贵族的看客,所以心态平和许多。
见凌云横一直盯着她,她白了一眼,“我那会儿哪有资格闹什么穿的戴的啊?我就想着我必须留在宫里跟女儿在一起,必须做这个皇后!否则我们母女俩还不被人欺负死啊!”
眼看凌云横又被她说得内疚了,她赶紧见好就收。
“哎,军中演习什么时候开始啊!”.
王宝簪趁机道:“到时候能不能让我也去参观?好歹这矮马的主意还是我献的。”
“你要去,那朕也得亲自去了。”
凌云横无奈地摇摇头。
他去,王宝簪跟着去,那叫陪驾,合情合理;
他不去,王宝簪自己去,那叫皇后耽于玩乐,这可不好。
他把这里头的理说给王宝簪听,不料王宝簪听完嗤之以鼻,“我耽于玩乐?你出去打听打听哦,谁家不夸我是母仪天下,德配天地?我还用沾你的光?”
凌云横:“……”
好想反驳,但似乎是事实。
马场的问题解决了,军中又有了士气和斗志,演习之事便定在了腊月初七。
正好演习完收拾收拾,总结总结,将士们就可以安安心心回去过年了。
这场演习在京郊举行,得知皇上皇后都要去,后宫之中也人心浮动,一个个都想凑这个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