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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走远了才敢抬起头,心中暗暗感慨。
皇后娘娘真是越来越嚣张了……
找陪读这事,王宝簪仔细考虑了一番。
首先要对凌清圆和虎子学习有益,那就得找年纪跟学习程度都和他们差不多的。
太高影响他们的斗志,太低又容易让他们固步自封。
当然了,六岁孩子里想找凌清圆这个程度的有些难。
比如她一本论语都背完了,虎子还没背完千家诗呢。
在有益他们学习的基础上,她还可以顺带考虑一下给某些朝臣施恩拉拢,毕竟能入宫做公主伴读,那师资条件可谓举国第一高了。
相当于大周的清华北大——
小学版。
果然,消息一放出去,立刻有平日相熟的命妇们进宫求见。
她们都想把自家的孩子送进宫读书。
王宝簪慷慨地许了张斐斐的母亲秋氏一个名额,她想送她八岁的娘家侄女入宫伴读;
又许了王三省的夫人马氏一个名额,她家小儿子论起来也是凌清圆的表哥;
连的高村花,王宝簪也许了她一个名额,给她的大孙女,也就是武的大侄女。
此外还有一个端木阁老的孙女儿,一个董院判的孙子,这就齐活了。
加上凌清圆和虎子,三男四女凑成一个班,正好。
倒是凌云横那边有点不顺利。
“各项课程的先生都找好了,都是最好的。”
晚间来大坤宫用膳的时候,两人互相交流了一下进度。
凌云横淡淡道:“连上琴艺课的先生,朕都特意命人去终南山挖出了早已隐居避世十年的无崖先生,那是当代琴艺大家。”
“唯独这天文课,朕登基后很少过问司天监的事。司天监的官员也都是武朝留下的,素来也不巴结朕,朕索性拿他们当摆设。”
平日不重用人家,这会儿想找人家给自己女儿当先生,凌云横有点拉不下脸。
王宝簪反倒来了兴致,“司天监监正,不就是那个传闻中很神的法天名吗?据说他是武朝百年最年轻的监正,和咱们差不多年纪吧?”
“年纪轻轻身居高位,最易生傲气。”
凌云横提起这个人,似有些不屑,“不是每个人都有顾丞相的风骨,身居高位却能谦卑如素。”
这倒是。
王宝簪笑道:“那我去会会这个大神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