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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歌在旁听得目瞪口呆。
就……就这么简单？
他费尽心力都办不成的事，王宝簪请老夫人进宫聊聊天就办好了，这让顾明歌又是敬佩，又有些受挫。
他虚心请教，“皇后娘娘，你是如何得知董老夫人她老姐姐的事？”
“唠嗑呗。”
王宝簪道：“我们乡野农妇最会唠嗑了，几个妇人聚在一起聊上一天都不带累的。别觉得这是坏毛病啊，坏毛病利用好了，那也是有大用的。”
家长里短，人情世故，说用上的时候就用上了。
这不，这回要不是王宝簪先前就听人说过董家这位老姨妈的事，她还真想不到办法。
顾明歌不禁笑道：“皇上，您这皇后哪里是什么乡野妇人？分明是个女诸葛。”
凌云横还没开口，王宝簪抢了话，“没毛病，诸葛也是乡野中被请出来的，没准我比他还强呢！”
凌云横嘴角微抽。
他这皇后……果真自信。
王宝簪的法子立刻见了效，次日散了朝，昨天还云山雾罩蜜汁微笑的董院判就巴巴来找顾明歌了，表达了一番忠君爱国的心意。
顺便确认了一下给他大姨妈封诰命的事。
他老母亲昨日从宫里回来逮着他又哭又求，说她老姐姐要是没有诰命，她入土都不安心。
董院判心想，等她入土的时候，她老姐姐早没了，还要诰命有啥用？
想是这样想，他毕竟是个孝子，当即跪下求他老母亲宽心，自己一定会把这事办好。
等和顾明歌说完话，他正准备出宫回家，迎面忽见两人朝他走来。
是端木阁老和吏部尚书。
两人和他同为此次春闱的副主考官，这会儿正是来找他说春闱的事，端木阁老一上来就拿出了拉拢的筹码。
“董院判，我家有前朝大家留下的几幅书画，价值连城，今日特意请您去赏鉴，若看得上眼就收下才好。”
价值连城的书画用不着赏鉴，就算画的是坨屎，卖得上银子就是好东西。
换做平时董院判就去了，可今日……
他仰头望天，心里长叹了一口气——
再多银子也买不来大姨妈的诰命啊！
他无奈地摇摇头，叹了口气往前走去，留下两脸懵逼的端木阁老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