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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离间。
脱下身上的防护服吩咐玉树跟其他人的一块儿去销毁了,随即回到常湘玉特意为她留的房间洗漱。
等玉树处理好一切回来,她家小姐已经会周公去了。
沐云歌这一觉睡的有点艰难,似醒非醒。
感觉睡了挺长时间,哪知睁开眼睛时太阳升起还没多久。
总归是心里头搁着事儿,睡不安稳呢。她无声叹了口气,起身时手掌被硌了一下。
低头一看,是枚玉珏。
质地极好,是上等的羊脂白玉,被雕刻成麒麟模样。
看着眼熟的很。
沐云歌几乎没怎么费力便认出了这枚玉珏的来历,连忙扯着嗓子喊人:“天竺,天竺,昨天晚上可是有谁来过?”
听到喊声,天竺果然很快出现。
她手里头端着一盆水,一边往架子上放,一边故意打趣道:“没有谁来啊,小姐是不是做梦梦到谁了,才会这么着急?”
只是做梦?
沐云歌没多说什么,直接亮了亮手中的玉珏。
天竺果然不再扯谎,忍着笑意道:“回小姐的话,是莫言来过呢。说是奉定王殿下的命令,给小姐送东西来的。”
说着,以眼示意,“喏,就是这枚玉珏。”
大概是有些不太理解,她一五一十交代完毕,又忍不住疑惑道,“不过来都来了,王爷也不知道让他给小姐带几句话。”
这不是白白浪费资源么。
他俩都多少天没见了啊。况且小姐现在被困在这里,还不定怎么样呢。
多说几句话,该关心的时候好好关心一下,回头小姐肯定感动。
哪知沐云歌听到她的嘀咕,手指摩挲着玉珏,人却扯唇浅笑。
眉里眼里全都是玉树所看不懂的盎然:“不用说。”
她明白,楚元戟想表达什么。
楚元戟用的这枚玉珏跟他的人一样,看着极为抢眼。若带在身上太过夺人眼球。
沐云歌干脆就揣在怀里出了门。
可能是有了依仗的精神力量格外强大,她脚下都轻松了不少。
时间还早,德仁堂内却算不上安静。
一墙之隔的后院传来各种嘈杂,有人在呻吟,有人在低声咒骂,还有人在进行恶意揣测,各种声音交杂在一起,将医馆之前宁静祥和的气氛完完全全都给破坏掉了。
那些蠢蠢欲动的暴躁跟不安,无一不是压在德仁堂众人头顶的巨石。
毕竟熬了一个通宵,沐云歌以为自己起的已经算是早的了。
结果刚走到隔离间门口,就发现常大夫已经候在那里了。
截止事发到现在,还不足一整天的时间,他整个人看上去已经苍老了许多,连后背都有些佝偻。
看得沐云歌由不住心头一阵愧疚:“此次的事情,都是因为我。否则就不会……”
话还没说完呢,就被常大夫挥挥手给打断了:“姑娘说的哪里话?
若不是你,哪来今日的德仁堂?您一手壮大了医馆,莫说此事完全怪不到您身上,即便是,医馆还有我们这些人,为您抗点儿事,也是无可厚非的。”
说完,他似乎生怕沐云歌还有什么心理包袱一般,又沉沉叹了口气,“再说了,医馆开张这些年,原本便已治病救人扫疾世间为己任,此次京城中又疫症出现,怎么也不会袖手旁观。
如今的形势,除了稍微被动一些之外,原本就是老夫所愿。”
意思就是,此次疫症一事,德仁堂怎么都会插手参与,守在外头那些兵将,也无非就是让过程看起来不太那么大义罢了。
医者仁心,从来都不是嘴上说说而已。
而这短短几句话,成功戳进了沐云歌心里,让她再也说不出什么来。
垂眸平复了一瞬,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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