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强行将她弄醒,阴笑着问她:“其实怡王对怡王妃也不过尔尔,甚至谈不上宠爱,怡王妃又何必为着个王妃的虚名,和自己个儿过不去?只要您说出怡王的去向,自可免了这皮肉之苦,圣上还会封您做郡主,食邑两千户,四时封赏不断,不比做那不受宠的怡王妃逍遥快活?”
独孤御心里着急,欲要张口争辩。
他怎么就不宠爱夕夕了?他不知有多爱她。
就看到顾惜夕啐了一声,嘴角带着血,惨然笑起来:“公公也知道我不受宠。既然不受宠,像起兵造反这样的大事,独孤御又怎么会告诉给我知道呢?他害死了我三个哥哥,我若是知道他的去向,早就说了,何必等你来问?”
独孤御心里一慌,正要细问时,眼前画面流转。
他又看见顾惜夕满身是血地被吊在了京城的城门之上,头顶的太阳烤的毒辣,烫的她嘴唇都裂开了。
他心头一阵发紧,想喊她,又不敢喊,不忍看她这样凄惨的模样,又忍不住看。
心疼得几乎要窒息了,只恨不得代替她吊到城门上去。
城楼之上,昭泰帝披着甲胄在喊话。
他听见“独孤御”三个字,也听见了“王妃”,其他的,却乱哄哄的,什么也听不清楚。
而高高悬挂在城门上的顾惜夕则在听见昭泰帝的喊话之后,缓缓睁开了眼,一双妙目犀利地扫视着城门之下。
虽离得远,他却看得分明。
她笑了。无比嘲讽地笑了。
一笑,牵动了嘴角,唇上的伤口裂开,流出几滴鲜红的血。
她似乎嗓子哑的说不出话来,嘴唇艰难的动了半天,也没能说出声来。
可他就是能分辨出来,她方才的唇形,说的话是:“你如今这般惺惺作态,又有什么用?”
他心头大震,一急之下,终于惊呼出声。
“夕夕!夕夕!”
人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却原来是一场噩梦。.
独孤御大口大口的喘气,平复自己疯狂乱跳的心脏。
一摸后背,满脊背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