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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郎去参了军,家里遭了水灾,奴家万不得已,才自卖自身,去了青楼卖唱。这些年来,奴家一直牢记和阿郎的婚约,一刻不敢忘怀,也幸得王妃相救,才能为阿郎守住清白之身。”@精华书阁
顾惜夕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杨氏继续道:“奴家入王府后,一直在打听阿郎的下落,得知他在边塞城,镇国公麾下从军,奴家喜不自胜,也同他说了奴家的归处。阿郎他没有嫌弃奴家,并与奴家约定好了,等今年开春,他便向军中告假,前来迎娶奴家。前日阿郎又托人给奴家捎信来,说恰逢圣上裁军,他不日就可来京城娶奴家,是以,奴家特来向王妃辞行,请王妃成全。”
顾惜夕叹了口气。
她果然不是个目光犀利的,竟瞧不出杨氏和苏氏一样,也是个来怡王府里混吃混喝的。
她弯下腰,将杨氏的小包裹绑好,另有给她添了两张银票:“你要嫁人,自然是喜事。我做了你大半年的主母,这点意思,便当做是我的贺礼吧。你能找到更好的归宿,我自然是很欢喜的。只是你在怡王府做妾的事也不是什么秘密,等你的阿郎来了,你们便赶紧离京,离得远远的,过你们自己的日子去吧。”
主要是,京城怕是要大乱,杨氏留在这里,只会受牵连。
杨氏呜咽着,又给她磕了三个头。
顾惜夕受了,又去问李氏:“那李姐姐呢?你也有从小定亲、不得已要躲进怡王府里为他守节的郎君吗?”
李氏心虚地拿眼睛去看杨氏,小声问她:“杨姐,这郎君……我是该有,还是不该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