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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将他拥有的一切都留给顾惜夕的孩子,那便是立储诏书了。
顾惜夕是他的发妻,顾惜夕的儿子继承他的江山,这也没有什么。
可问题就在于,顾惜夕没有怀孕啊。
没有孩子,哪来的皇储?
季芸想到一种可能,但她觉得太荒唐了,有些不可置信,只敢问他:“御儿的王妃有孕了吗?几个月了?”
独孤御摇头:“尚未有孕。夕夕年幼,孩儿不忍她早早受生育之苦,所以……”
他顿了下,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歉疚:“孩儿一向有做措施,只她懵懂无知,还为自己久久不能受孕而内疚不已。”
季芸心里更坐实了自己的猜测:“那御儿方才说,夕夕之子,意思是……”
“顾惜夕的孩子,孩儿的一切,只会留给夕夕和她的孩子。”
季芸张了张口,说不出话来。
她这傻儿子倒真是大度的很。
他怕自己在争夺江山的过程中发生不测,早早立下遗书,要把一切留给顾惜夕和她的孩子。
哪怕,将来顾惜夕再嫁,所生之子并不是他的。
单就痴情这一点上,倒是和他父皇有几分相像。
想到她所嫁的那个人,季芸不禁笑起来。
她拍了拍独孤御:“时候不早了,你颠簸了一天,早点歇息吧。过了今晚,你的日子再不会和从前一样的。”
过了今晚,他就要为江山,为皇位而战了。而这一战过后,不论是输是赢,他都再不会有从前做怡王时那些悠闲的时光了。
季芸和她的同伴离开独孤御的帐篷,一直走了很远,方才顿足,问她同行的那名蒙面女子:“表姑母听到自己孙女的消息,真的也不激动?明明日思月想了这许多年,你连问都不想问一声吗?”